在崔近月的記憶中,她應當是在溫兆齡成親之后,才第一次見到周靜姝。
沒想到她只是改變了此次行程,就提前見到了人。
原身沒有想要再報復周靜姝的意思,她對這個女人的感官非常復雜,然而換了崔近月,那一丁點五味雜陳的情緒,對她并無半點影響。
她只是突然生出一個念頭,這會兒,溫兆齡和周靜姝是相識還是陌生人呢
不過再轉念一想,這跟她完全沒有關系嘛,就很快拋之腦后了。
侯府來人諸多,便住進了妙覺寺最大的院落,先到的仆婦們已經收拾好了其中一個房間,供崔近月休息。
來路上睡了一覺,崔近月這會兒一點不覺疲憊,不過見春采一副擔心她勞累過度的樣子,她自然而然表現出了虛弱之感,半倚著軟榻歇息。
來到這個世界后,崔近月之所以大多數時間都很安靜,是因為只要她不說話、不活動,就不會崩了原身人設。
到了如今,她已經能很熟練表現出看著就活不長久的模樣了。
7438仍然不習慣,“阿月,怎么明明你長得跟西施似的,一捧心,就東施效顰了呢”
崔近月白了它一眼,“你才東施效顰。”
7438哈哈笑,又問,“提前看到情敵的感覺如何”
“我有種預感。”崔近月變得嚴肅起來。
7438也趕緊斂了笑容,“什么預感”
崔近月摸了摸下巴,“我不告訴你。”
“喂。”小系統氣結。
一人一統正鬧得歡,外面就傳來動靜,是蔣老太君帶著孫女們回來了。
跟著祖母一起去點燈又撞鐘,走過大半個妙覺寺,可把這些小姑娘累得不行,反倒是蔣老太君一大把年紀,看著仍然精神抖擻。
吃過午飯后,蔣老太君又帶著崔近月,去見坐鎮妙覺寺的高僧,悟真法師。
這位悟真法師據說已經九十多歲的高齡,眉色雪白,慈眉善目,眼含悲憫,是世人想象中得道高僧的模樣。
蔣老太君對悟真法師十分推崇,早就想他為體弱多病的外孫女看看命數,可惜悟真法師二十年前開始就不再下山,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她自然要帶著崔近月來見見大師。
崔近月看到悟真法師的第一眼,就隱晦地挑了下眉。
這和尚,好像有點東西。
而悟真法師在見到崔近月后,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沒等蔣老太君開口,他便道,“老太君,這位小友的命數,我算不得。”
蔣老太君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大師,可是有什么不妥”
“佛曰,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