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來的。”崔近月道,“如果我還做以前的工作,五年都存不下來這么多錢,我知道你們喜歡穩定,可如果我不改變,就只能給老板打工,不像現在,我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的。”
兩人聞言都沉默了,他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崔近月這么一說,他們就明白了,她才是對的。
只不過他們蔣家祖上就是農民,這些年都沒啥有出息的人,全是給別人打工的,所以崔近月的工作,他們根本無法想象。
蔣母想了半天,才問,“那你要是賠了咋辦”
崔近月笑著道,“我又不是在做生意,賺多少有多少,只要我一直工作,就能一直有錢,怎么會賠呢”
事實上,她給父母看的,只是她存款的零頭,這個數字是她思索后決定的,錢太多會讓兩人不安,錢太少又說服不了他們,五十萬剛剛好。
果然,蔣父蔣母聞言都沒話可說了,女兒有出息,他們不是不高興,不過知道沒有后患,才放心而已。
崔近月之所以選擇和父母坦白,還亮出手機余額,是因為想讓蔣父從工地退下來,他已經快五十歲了,干了幾十年力氣活,特別傷身體,現在就已經初現腰部不好的癥狀了。
崔近月想拿錢讓他們到鎮上做點小生意。
白院村所在的鎮子不大,可蔣母娘家所在的鎮子是縣城,如今高樓林立,四通八達,已是個小型城市,還是比較好做生意的。
或許是女兒現在能賺錢,比一家之主還能干,蔣父蔣母并沒有反駁她的提議,而是說他們商量過后,再告訴她決定。
崔近月也不勉強,如果他們不想做生意,她每年給錢讓他們在家里隨便伺弄田地也行。
這對父母是很平凡的父母,沒有多細膩的心思,也沒有特別重男輕女,他們無疑愛著原身,只是說的比做的多,太過沉默,也就容易被忽略。
崔近月得到了原身的完整記憶,或許連原身都想不起父母曾經的種種好,她卻是一清二楚,她并不介意孝順他們。
錢不能解決所有煩惱,可至少能讓這對窮了半輩子的夫妻輕松一些。
而且有了這件事讓他們煩惱,他們就不會再想給崔近月相親了。
果然,過年后又有人要給崔近月介紹小伙子,可任那些人說的天花亂墜,蔣母也不為所動。
她現在底氣更多了,之前想的是她女兒那么漂亮,等閑人哪能配得上
現在想的則是她女兒又漂亮又能掙錢,要是講個差的,不是扶貧嗎那堅決不行。
她把想法跟蔣父這么一說,他也深覺有理。
崔近月也不管他們怎么想的,反正相親是不可能相親的。
她現在有工作室要養,年前談好的工作也一大堆,并沒有在家里待太久,過了初八就回了s市,陷入了忙碌之中。
下了正月十五后,蔣父決定到縣城做小生意,他沒什么手藝,就想盤下學校旁邊的鋪子賣雜貨,崔近月給他打了筆錢,讓他不夠再說。
然而蔣父就這么把鋪子開起來了,并沒有再找她要錢,聽蔣母說,加上了他們家的存款,已然夠用了。
安頓好了父母那邊的事,崔近月就開始努力賺養老錢了,她和7438估摸了一個數字,決定賺到就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