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近月打了個哈欠道,“我所為何來,江護法剛才應該聽清楚了,你們樓主季霄中曾與我立下誓約,我應誓而來,要見他的女兒季天螢。”
江采容聞言,卻并未立即將她請進門,而是問道,“那不知前輩與樓主的誓約為何有何憑證”
崔近月詫異地歪了歪頭,緊盯著江采容的眼睛,對視的一瞬間,江采容就冒出冷汗來,心里唯有一個念頭
她若有殺念,我已經死了。
崔近月又笑了一下,看起來很是可親的樣子。
“沒有憑證,我也不會告訴你誓約是什么。”然而她說的話既輕描淡寫,又無比囂張,“我只要見季天螢,你讓是不讓”
她又看了看江采容和她身后的眾弟子,“我是在以禮相待,希望你不會有憑你們這些人,能攔得住我的錯覺。”
被她的那雙眼掃到后,所有人都莫名一寒,冷汗直冒。
如崔近月這種高武世界的大宗師,在這個世界本就是降維打擊,即使她不以內力壓迫,也能一個眼神就讓人打骨子里懼怕,武功尚淺的
,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江采容臉色蒼白至極,身上衣衫都已被冷汗浸透,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頭,心里涌出難言的絕望來。
即使崔近月沒有動手,她也知道,他們攔不住眼前人,也拖不了時間,讓人帶著少主安全離去。
更何況,這里沒有動靜,少主不一定會走。
事已至此,江采容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她以前從未在江湖上聽過這號人物,只能祈求這位真的是樓主海外舊識,對極星樓和季天螢都沒有惡意。
江采容咬了咬牙,往旁邊退了一步,恭敬道,“前輩請。”
跟隨著她的弟子們見狀,也都退向兩邊,給崔近月空出一條路來。
崔近月滿意地摸了摸下巴,朝已經目瞪口呆的系統笑道,“這才是我該有的排面嘛。”
之前經歷的世界,她只能開小號悶聲干大事。
如今大號上線,崔近月終于久違的,有了被人懼怕的感覺。
7438抽了抽嘴角,“你不是說你在你原來世界很低調嗎這就是你說的低調”
崔近月邊走邊跟它道,“錦衣夜行你懂得吧我喜歡低調誰也不理,和沒人知道我厲害不把我當回事,是兩種概念。”
“而且你不會以為,我不露真本事,他們還會把我恭恭敬敬請進極星樓,讓我見到季天螢,然后順理成章留下來吧”
7438感覺有被內涵到,它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你開心就好,不過別太狂野啊,你這樣會崩人設的知不知道”
崔近月比了個知道的手勢,很快就跟著江采容來到了極星樓的主樓,抱天塔。
而在喝了幾口茶水后,崔近月這次的目標季天螢,終于也來到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