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灃嘴唇都發白了,臉上笑容卻很是燦爛。
崔近月沒有質疑他為什么篤定成了,先從包里拿水出來給他喝,這才道,“你是演什么了,精神消耗這么大”
他這種情況,明顯是全心入戲情緒大爆發的后遺癥,好在只是試鏡,要是正式拍戲,他如此投入又完全放開了演,不頭疼才怪。
“我抽到的是方天仇屠青和客棧。”何灃撓了撓臉,“演完之后,他們又拿了另一個片段讓我試試,凌姐,我演了四段戲,幾位老師都說我演的很好,說我就是方天仇,他們還說很快就會聯系你。”
“這是不是代表,我拿到這個角色了”
何灃眼巴巴地看著崔近月,等待著她的肯定。
崔近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了。”
一般來說,試鏡當場很少會給予演員這么大的肯定,仙尊在上片方能這么做,就說明他們的確是在試鏡演員,而不只是走個過場。
也就是說,誰最符合角色,誰就能拿到角色。
何灃已經盡了全力,剩下的就要看她這個預備經紀人的了。
好在仙尊在上劇組真的如她所想,雖然不是什么大制作,但劇方沒有敷衍了事的意思,他們是真的在用心選演員,幾天后,何灃就正式簽約,確定飾演方天仇。
而崔近月和劇組方面聊過之后才知道,他們會選中何灃,是因為他的那雙眼睛。
在所有的試鏡者里,沒人比他的眼睛更好看,恰如書中描述,“少年人天生一張笑臉,眼珠子剔透如琥珀,恍若山中精靈,讓人見之難忘”。
何灃被加試的片段里,就有方天仇與女主初見,何灃演技不是最好的,可只有他的那雙眼,既能瀲滟生花,又可癲狂瘋魔,最適合方天仇。
與此同時,崔近月又帶著何灃去參加了天使在我家和十二夜的錄制。
事實就如何灃所想,這兩個節目他作為飛行嘉賓,完全不受重視,節目組的重點先是在常駐們身上,然后才能分點給嘉賓里咖位靠前的。
何灃沒咖位沒名氣,別說有多少鏡頭了,連話都說不上幾句。
雖然不至于被其他人欺負,但熱熱鬧鬧錄完回家后,他就垮下了臉,“我今天分析題目的時候,麥被掐了,只能跟傻子一樣在旁邊聽他們說話。”
不管是試鏡還是錄節目,何灃都克服了羞恥心,盡全力表現自己,結果反饋卻截然不同。
娃綜里所有風頭都被其他人搶了,他如同背景板,解密綜藝里又是當襯托他人的花瓶,話都不給多說。
等他回過神來,是既尷尬又難受,甚至有種再也不想參加綜藝的感覺。
崔近月見他情緒低落,都不忍心破他冷水,卻還是實話實說,“這就是娛樂圈,最跟紅頂白的地方,勢利眼無處不在,你不紅的時候誰都不會理你,你紅了,所有人都能把你捧上天。”
何灃苦澀搖頭,“之前也聽過各種傳說,可只有真的見識到了,我才發現我以前想的還是簡單了。”
“要我說,你還是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吧。”崔近月突然不懷好意地一笑,“等你以后紅了,所有人都捧著你,你會被愛意和追捧寵壞,被同化成忽視你的那群人一樣,到時候,你估計都不記得現在是什么心情了。”
“比較起來,還是你現在的樣子可愛點兒。”
何灃覺得她這是提前污蔑,趕緊喊冤,“誰說我紅了以后,我就會被同化,變成討人厭的樣子了等等,凌姐,你怎么能肯定,我一定會紅啊”
崔近月一攤手,很是理直氣壯,“有我帶你,你不紅才天理難容。”
何灃,“”
雖然很無語,但他并不敢反駁什么。
崔近月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沒跟他計較,而是道,“你是不是,已經在心里偏向于演戲了”
何灃點點頭,“我覺得我不適合上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