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皺眉“你們那個公司已經被查封了,賀行缺回去幫你們坐牢嗎你們怎么在法律邊緣大鵬展翅啊阿sir,我們這里是派出所耶。”
對方又哽了一下“家里還有一些資產。小余你先冷靜一點,行缺現在不是沒什么事嗎退一步海闊天空,先把和解書簽了。”
他們說著,就把準備好的諒解書推到他們面前。
余年
“沒什么事他受重傷了好嗎”余年握住賀行缺的右手,“他的右手被劃了一刀,流了很多血,昨天晚上傷口發炎,還發燒了,還差點差點截肢。”
余年振振有詞,眾人面面相覷,竟然還有些動搖。
這么小的傷口,需要截肢嗎
余年理直氣壯“醫生說的”
賀行缺看著他的側臉,勾了勾唇角。
明明昨天晚上還不是這樣說的。
余年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把賀行缺緊緊地護在自己身后,朝敵人亮出自己的爪子。
“你們要和解,不給錢不送禮,就送個已經被查封的破公司,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嗎這是報仇的態度吧”
“你們以前做過那點破事我都知道,賀行缺不跟你們計較,是因為他不想跟你們計較,他要是想,捏死你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和解書不簽,拿回去”余年把對方遞過來的和解書丟回去。
賀家人試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賀行缺“行缺”
余年把賀行缺擋住“看什么看把人給我看壞了,走開啊”
又是那個老人開了口“行缺,你也是這樣想的小余這個脾氣,你也不管管”
賀行缺握住余年的手,站起身“我很喜歡這個脾氣,年年說的就是我想的。”
“我不會簽和解書。接下來的事情,請你們跟我的律師商議。”
“我不僅會追究蓄意傷害的事情,我還會追究,是誰泄露了舉報人的信息。”
賀家人都變了臉色,還想要攔住他們,可是卻先一步被賀行缺的助理攔住了。
賀行缺牽著余年,準備走出會議室。
就在他們要走出會議室大門時,賀家人厲聲道“賀行缺,你母親的骨灰還在賀家”
賀行缺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目光幽深,仿佛古井無波“你們還留著我以為你們會丟了。”
賀家人哽了一下,明顯沒想到,他會用這種平靜的語氣說出這件事情。
他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其他人,包括自己已經過世的母親。
也是,那個女人生前對他非打即罵,就算有感情,也是怨憎的感情。
賀家怎么會想用這種事情來威脅他
賀行缺朝助理和律師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繼續處理,自己帶著余年先走了。
賀家人臉色頹喪,耳邊不約而同地響起一個聲音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余年還氣鼓鼓的。
他總感覺自己沒發揮好,他還有好多歇后語沒講呢,早知道要正面對線,他應該惡補一些臟臟話的。
事情交給律師,以后他和賀家人大概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了,就罵這一次,他還沒發揮好,有點遺憾。
這樣想著,余年跟著賀行缺到了停車場,上了車,在副駕駛上坐好。
賀行缺沒有發動車子,而是俯下身,幫余年把安全帶系上。
余年回過神,“兇巴巴”的表情稍微緩和一些“謝啦。”
賀行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賀行缺摸摸他的頭發,學著他的語氣,也說了一句“年年,謝啦。”
“不客氣。”余年擺擺手,“應該的,反正別人不能欺負你。”
余年想了想“在前面的奶茶店停一下,我幫你幫得嘴巴都干了,請我喝一杯奶茶。”
賀行缺笑了笑,低下頭,在余年的小紅嘴巴上親了一口。
像是按到了靜音鍵,剛才嘴巴和心里還不停叭叭的余年,忽然沒了聲音。
賀行缺面不改色“年年嘴巴干了,奶茶店太遠了,我就在這里,正好幫年年緩解一下。”
“沒沒有緩解,更更干了啊”
“那再親一下。”
余年回過神,使勁拍拍他的手臂“快點走啦你竟然在派出所門口這種神圣的地方做這種事情,我要報警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