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趙林蘇都“清清白白”,搞得沈言差點以為自己的超能力失效了,但是他哥的穩定發揮告訴他并沒有。
要么是對趙林蘇失效了
好像也沒什么根據。
所以他這是終于解放了
“沈言,”朱寧波垮著一張臉,“你有什么開心的事嗎我也想聽。”
沈言憋住笑,不在剛剛“失戀”的兄弟面前表現得太得意忘形,“最近天氣不錯。”
本城的秋天是四季中最美妙的季節,不冷不熱,不刮風不下雨,陽光和煦,微風正好。
“天氣是不錯”
朱寧波皺著眉,依然是滿面愁容。
“對了,趙林蘇呢”
“他啊,他說有點事,讓我們先去上課。”
兩人先到了教室,朱寧波神色黯然地看著講臺上的禿頭教授,沈言想他應該還在想梁客青。
那天之后,三人也沒再聊起這件事,算是心照不宣了。
朋友之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有些事發生了,不該提的就別提。
沈言心情很不錯地哼著歌打開書,看了下手機,發現離上課時間只剩三分鐘了。
sy干嘛呢快上課了。
兒子1。
沈言放心地放下手機翻書,沒翻幾頁,趙林蘇的身影果然出現在了門口。
沈言忙一揮手。
最近朱寧波蔫得厲害,活得跟個移動盆栽似的,除了進行光合作用,別的基本全省了。
趙林蘇過來了。
“往里坐一個。”
朱寧波剛站起來準備讓人過去,被趙林蘇一句話搞得愣住了,“啊”
趙林蘇提著包,人站在那一排座椅的最外面,重復道“往里坐一個。”
朱寧波愣愣地又扭頭看向沈言。
沈言也愣了一下,他比朱寧波反應要快,回過神馬上就收拾了東西往里平移了一個位置。
朱寧波只好也跟著收拾坐到了原來沈言的位置。
趙林蘇在外面的位置坐下。
朱寧波有點不適應,往右邊看了看,又往左邊看了看。
人還是那兩個人,怎么感覺氣氛有點不一樣了呢
通常來說,都是沈言坐在中間。
雖然他們是“鐵三角”,但其實朱寧波跟趙林蘇熟得很有限,他對趙林蘇的認識,更多的還是定位在“沈言那結交了十年的鐵哥們”上,如果沒有沈言,朱寧波絕對不可能跟趙林蘇混熟,因為趙林蘇這個人看起來很高冷不好接近。
“那個,已經坐好了”朱寧波對沈言小心翼翼道,“我們還是換回去吧。”
“坐好了還換來換去干嘛馬上上課了,就這么坐唄。”沈言不在意道。
朱寧波訥訥地“哦”了一聲,又偷看了下趙林蘇。
趙林蘇單手撐著臉,側臉看不出什么情緒。
朱寧波抖了抖,心中無限悲傷,他實在是沒力氣去思考這倆人又怎么了,再度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
其實沈言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在意的。
跟趙林蘇坐了這么多年的同桌,今天突然就不坐同桌了。
有點怪,但不多。
反正跟誰坐一塊兒客觀上都不影響聽課,就那樣唄,又不是小學生,非要挨在一起。
下課了,坐在最外面的趙林蘇起身,“有事先走了。”
“啊什么”朱寧波還沒恢復狀態,夢游一樣地囈語,沈言邊收拾書包邊道“不去食堂了嗎”
“嗯,有事外面吃。”
“ok。”
趙林蘇走了。
朱寧波還在夢游。
沈言收拾好了書包,推了推朱寧波,“走了,去食堂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