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寧波低著頭不動不吭聲。
“張秦又嘴賤了”
沈言這個人有個不是毛病的毛病,他護短。
朱寧波的為人他清楚,別人欺負上來都沒什么反應,更不要說他會主動去惹別人了。
沈言抬臉看向趙林蘇。
趙林蘇“是因為梁教”
沈言“”
哇靠,老鐵,你怎么知道還有這條支線
沈言看向朱寧波。
朱寧波果然有反應了,抖了抖肩膀,抬起臉,雙眼紅紅道“梁教他不是那種人。”
說來也可笑,梁客青在院里一手遮天,朱寧波被梁客青收拾得死去活來,除了沈言趙林蘇想盡辦法幫朱寧波一把時,其他人都在看戲;梁客青停職了,那些人卻一個個都冒出來恭喜朱寧波,好像跟朱寧波同仇敵愾似的。
張秦就是其中之一。
“朱寧波,梁客青停職了,這下你可算熬出頭了。”
朱寧波尷尬地笑笑,沒說話,這種話他聽了一路,無奈又覺得不舒服,只能默默忍受。
“我就說,梁客青就是區別對待,你看他,對我們男生要求那么苛刻,對女生態度多好,那就是一色狼。”
張秦笑得很猥瑣。
朱寧波炸了。
“你聽他放屁”
沈言按住朱寧波的肩膀,“梁教對男女從來都是一視同仁,唐怡都掛過他的科”
朱寧波淚眼婆娑地抬頭,“唐怡是誰”
沈言“一學姐,很優秀的學姐,梁教那時候剛調來,下手很黑,掛了不知道多少人,哪分什么男女。”
朱寧波點點頭,帶著哭腔堅定道“我知道,梁教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沈言心道廢話,這人搞男學生的概率比搞女學生的概率大多了。
“好了,別哭了,你也太沖動了,你打他干嘛呢萬一背上個處分,畢業的時候多麻煩,你聽得不舒服,你告訴我,我出主意幫你陰他啊。”
朱寧波眼淚掉得更兇了,一頭扎進了沈言懷里。
沈言猝不及防地被大塊頭給摟住了,他向后仰了仰,尷尬地輕拍了朱寧波肩膀兩下,“好了,別哭了。”眼角不住地向趙林蘇示意把人拉開。
趙林蘇盤著手,對他挑了挑眉。
沈言
信號接收失敗,沈言只能由著朱寧波哭了個痛快,這才把人勸進衛生間洗臉冷靜。
帶上洗手間門,沈言松了口氣,回頭趙林蘇正沖他笑,那笑容的含義,沈言秒懂。
“我就是拿唐怡舉個例子。”
沈言抬手摸摸自己的頭發,語氣很理直氣壯。
趙林蘇笑了一聲,放下手道“我又沒說什么。”
沈言橫了他一眼,干脆破罐破摔,“對對對,我還惦記她,下個月就去巴厘島搶婚,行了吧”
“不錯,勇氣可嘉,”趙林蘇淡笑道,“值得再上一次學院頭條。”
沈言“”
朱寧波洗了臉出來,看樣子心情也平復了,“對不起沈言,今天是我沖動了,又害你給我善后。”
“我又沒做什么,”沈言道,“梁教停職了,風言風語肯定會有,你最好別放在心上。”
朱寧波點了點頭,“嗯。”
“張秦要是還跟你過不去,你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