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哥。”
趙林蘇從背后變戲法一樣拿出個薄紙袋,“沈言的x光片。”
沈慎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趕緊搶過x光片猛看。
沈言感謝地看了一眼趙林蘇,他就知道趙林蘇在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
“醫生說沒事,骨頭沒事,韌帶也沒傷,需要休養兩周,腳不沾地就行了。”
沈慎看著x光片,終于是冷靜了一點,“好端端的,怎么腳崴得那么厲害”
沈言忙道“打籃球,不小心摔了。”
沈慎的表情堪稱風雨欲來。
趙林蘇插話道“先進去吧,這么站著挺累的。”
及時制止了一場暴風雨的開始。
沈言被他哥攙著,路過門口的行李箱道“哥,你這是要出差嗎”
“你都這樣了,我還出什么差”沈慎語氣不善道。
趙林蘇把行李箱帶了進來。
沈慎訓了沈言足有十分鐘,大意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沈言養大,沈言身上磕了碰了,傷在弟身,痛在哥心,沈言這樣真是太不當心太不像話了
沈言小聲頂嘴,“我那時候已經大小便自理了”
因為頂嘴,又被多訓了五分鐘。
這種時候,需要外人來拉拉架,沈言余光不停地給趙林蘇使眼色。
趙林蘇正拉著他哥的行李箱轉著玩。
沈言“”
他真是摔得腦子壞了才會懷疑那些有的沒的。
“慎哥,”趙林蘇提醒道,“你好像有電話。”
“電話”
沈慎忙掏了口袋里的手機。
手機果然是在震動。
電話那頭是一塊兒出差的同事正在催他,問他什么時候到高鐵站。
“不行,我弟受傷了,腿摔斷了,我走不了,我得在家照顧他。”
沈言“”不至于,真不至于。
電話那頭說的什么,沈言聽不清,但沈慎馬上拿著手機去了陽臺繼續說,還把陽臺門給拉上了。
沈言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陽臺外頭,他哥雖然是背對著他在打電話,但從他哥的肢體語言來看,顯然兩邊溝通得很不順暢。
沈言忙拄著拐杖走到陽臺前,拉開陽臺門一條縫,小聲道“哥,你去吧,我沒事,別耽誤工作。”
沈慎匆匆對電話那頭道“等會兒再聯系。”先掛了電話。
“工作算什么,那是給老板創造財富,你的腳比工作重要多了”
沈慎剛說完,手機又開始震,他揮了揮手,道“你先進去,林蘇麻煩你扶言言回房間躺著”
趙林蘇過來扶人,沈言滿臉為難,趙林蘇低聲道“先進去。”給沈言使了個眼色。
沈言進了臥室,放下拐杖在床上坐下,活動了下手臂,道“不行,我不能耽誤我哥工作,他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
三十歲在他哥那個行當是個檻,是龍是蟲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所以他哥今年才那么忙。
起早貪黑地加班加點,別為了這么一件小事毀了一年的努力。
沈言道“我說什么,他現在可能聽不進去,趙林蘇,你先出去勸勸他,讓他先冷靜一點兒,我再出去勸他。”
“嗯,你坐這兒別動。”趙林蘇直接出去了。
沈言知道他這人靠譜,在房間里有點兒焦急地等了幾分鐘后,趙林蘇回來了,一塊兒回來的還有沈慎。
“哥”沈言面露哀求,“我知道錯了”
“你真是嚇死我了,以后打籃球一定得當心,真摔斷了腿,你哭都來不及哭。”
沈慎連嘆了兩口氣。
沈言知道這是混過去了,頓時放下了心,看向趙林蘇,感激地給了趙林蘇一個“兄弟你果然靠譜”的眼神。
沈慎也回過頭看向了趙林蘇,“既然這樣,那我出差這兩天就麻煩你在家照顧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