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提了包就走,朱寧波人貼著椅子讓他擠過去,等沈言走出教室后才疑惑地看向趙林蘇,“他怎么了”
趙林蘇慢條斯理地收拾筆記本,“大姨夫來了。”
朱寧波道“那我們去食堂等他”
趙林蘇站起身,“你去吧,我走了。”
朱寧波撓了撓頭,有種開學就被拋棄了的感覺。
沈言出教室后沒去食堂,他順著人流走,一直走到人文學院門口的草坪,在草坪上找了塊有樹蔭的空地坐下,坐下之后才想起來自己連早飯都忘了吃。
都怪趙林蘇這神經病,沒事幻想他干嘛沈言邊在心里邊抱怨邊掏出了包里的三明治,幸好教室里冷氣足,三明治聞著沒啥怪味,沈言沒滋沒味地嚼了兩口,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又繼續刷關于“性幻想”的話題。
越研究越迷糊。
沈言把手機揣口袋里干脆不看了,清凈一會兒再說。
嘴里叼著牛奶盒,沈言越想越愁,好端端的,趙林蘇幻想他干嘛他怎么想怎么都覺得不可能。
趙林蘇沒有那方面的傾向啊。
他倆相處得也挺普通的。
沒感覺到有什么不正常啊。
要么就只能相信科學了,或許就是碰巧呢
說不定趙林蘇就是昨晚上腦子被驢踢了,一時沖動找刺激
沈言換了個思路,想嘗試代入趙林蘇的思維代入不了,一代入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很受不了地“咦”了一聲,沈言扭頭收拾包準備走人,一眼就看到他包后面一雙鞋。
鞋的款式特熟,早上剛踢過他。
沈言慢慢抬頭。
趙林蘇單手插袋地俯視他。
“我的呢”
沈言沒反應過來。
趙林蘇已經也跟著坐下,把他包直接一把薅了過去,牛奶、雞蛋,輕車熟路地很快被翻了出來。
沈言神色復雜地盯著趙林蘇,“那是你的嗎寫你名了”
趙林蘇沒搭話,很快把雞蛋殼剝了,往他面前一遞。
剝好的雞蛋雪白晶瑩,托在趙林蘇修剪得極其干凈的修長手指上,沈言下意識地往后閃了一下,耳根子都跟著燒了起來,“神經病,誰要吃”
他話還沒說完,雞蛋跟著手指拐了個大彎,直接進了趙林蘇自己嘴里。
沈言“”
趙林蘇對著滿臉無語的沈言勾了勾唇角,“想挺美。”
沈言你t說清楚到底是誰想得美
“趙林蘇你”
下文沒憋出來。
沈言面紅耳赤,無語凝噎,對著趙林蘇頭上倆字悲憤不已。
人太帥果然是要遭天譴的。
趙林蘇這廝,面對著他竟還一臉坦然地若無其事。
好陰險的家伙。
終于,在沈言的怒瞪之下,趙林蘇低下了頭。
好,總算這狗東西還有點羞恥心,好好反省下自己到底該不該“臥槽”
沈言直接站了起來,被趙林蘇笑著瞥了一眼。
“鬼叫什么。”
迎面扔來一件球衣,沈言一把就給接住了,展開來一看,頓時兩眼冒光,“這你買的”
“廢話。”
趙林蘇臉上還是那種討打的嘲諷笑,“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