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頗有些詫異,因為赤司床邊從不放任何東西,但他同樣也不會提出質疑,而是很溫馴地點頭道“好的,赤司少爺。”
等赤司征十郎從浴室中走出來,那相框已經放在床頭旁的矮柜上。
在學校時,赤司還沒有來得及認認真真的仔細看過這張相片,他拿起相框,未干的發絲有水滴掉下來落在上面,赤司抬手擦去,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濕痕,將中心的佑果和赤司征十郎鏈接在一起。
站在中心的佑果和赤司同樣都是笑臉,但給人的感覺卻全然不同。
佑果的笑容春光明媚,叫人瞧著就想起春天、陽光之類的一看便讓人覺得心情好的詞語,但這并意味著赤司是一副冷酷無情的神情,他也是在笑,笑容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卻與生俱來的冷傲與凌厲,一眼看上去便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大部分時間赤司都是令洛山的學生感到畏懼的存在,可赤司面對眾人時,其實大多時候都是很和氣的。
但這種和氣并不會讓洛山學生認為赤司征十郎平易近人,用句很恰當的話來形容,老虎朝你笑的時候,難道你就不會怕老虎了
么
至少老虎咧著嘴笑時,人第一反應便是害怕它朝我露牙齒,它是不是打算吃掉我
而赤司大約就是那只人人畏懼的老虎,即使藏起利爪,但人見到便情不自禁腿軟發抖。
而站在赤司身邊微笑的佑果簡直和他是一剛一柔的極致對比,更遑論看著相片,赤司很難不想起佑果靠在他肩上時溫熱又柔軟的觸感。
才過去幾個小時,他竟然又開始想念了。
第二天去了學校,赤司被佑果抓到角落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問“阿征,你昨晚看照片有沒有發現什么”
赤司不明所以,發現什么99”
佑果有些失望,“你沒有拆開看看”
赤司便猜到相框里或者照片上藏著什么東西了,“你做了什么”
沒能讓赤司發現照片后寫的東西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佑果覺得問題不大,他可以直接和赤司本人說嘛
只無精打采兩秒佑果便很快重振精神,他把赤司抵在墻角,仗著周圍沒有人揪著赤司的領帶做出一副霸道的樣子。
只是他實在不適合做這種造型,赤司能輕易被佑果這樣抵在墻角很難不說他是故意為之。
赤司征十郎不動聲色地挪了下身體,好讓佑果能更好的“壁咚”他,他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只是眼中卻是十足的縱容。
佑果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赤司的偏愛,但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怪緊張,清清嗓子含蓄地說“不止是剩下的兩年,接下來所有的時間,我都希望我們的榮譽能夠共享。”
“我想年年都和你合照,你愿意么”
赤司征十郎的回答呢
他的回答是迅猛又激烈的親吻,佑果被他親的大腦空白,迷迷糊糊中聽到赤司的那句。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