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玲央。”
實渕玲央笑瞇瞇地說“不用謝”
口中蜂蜜檸檬特有的酸甜味在齒間迸發,檸檬皮本身會帶一些苦澀,但赤司卻沒能嘗出來。
葉山小太郎也嘗了,他總覺得熟悉,冥思苦想了幾秒驚呼“這味道是佑果做的”
赤司征十郎拽毛巾的動作停下來,抬眼看向說話的實渕玲央和葉山小太郎。
“是哦”實渕玲央笑的花枝亂顫,捧著臉害羞地說“是佑果放課后見到我,說很抱歉不能陪我去買鞋,所以午休時借料理教室幫我做的呢”
葉山小太郎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羨慕,啊了一聲試圖再拿一片蜂蜜檸檬片。
“我再嘗嘗”
實渕玲央立刻躲開,“不行”
“可惡”
赤司征十郎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汗,淡淡中止了這場休息時間的玩鬧。
“繼續訓練吧,玲央,小太郎,永吉。”
部活結束從學校離開,路上會經過游泳部的游泳館,游泳館門關著,看起來游泳部的社團活動已經結束了,赤司定定地注視了關著的游泳館幾秒后徑直從通往校門的大路離開。
從校門幾十米遠的地方乘上家里的車,赤司書包放在一邊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去xx會所。”赤司冷淡地說出一個地址。
司機立刻發動車子朝目的地駛去,一刻鐘后停在目的地門口,天已經大黑,地址上的會所并非是紅燈區那種三流夜店,而是特地為有身份地位的人開的高檔會所,門口裝修的高貴典雅,試圖營造出一種很有格調的氛圍,看上去也是像模像樣。
赤司還穿著洛山的校服,他這樣的未成年顯然是不能進的,不過這只是針對普通未成年,而赤司征十郎并不在普通的劃分范圍之內。
會所店長恭恭敬敬地將赤司迎進了會所內,赤司眼也不抬,嘴里似乎在說些什么東西。店長聽不清,心里忐忑不安地想著該不是想辦法要收拾他這個店吧
因此更加恭敬謙卑起來,可實際上垂眼默念著什么的赤司只是在背今天的課文,實在是個響當當的優等生。
會所除了包間還有普通卡座和舞池,但說白了一個“交朋友”的會所自是不用裝什么高雅的檔次,最中心的舞池閃著五光十色的燈光,穿著緊繃的襯衣和西褲的男舞者晃著身體跳舞,荷爾蒙在這種氛圍下和燈光里噴薄而出。
舞臺下的觀眾不僅局限于女人,也有不少男性,其實這種夜間會所已經是相當收斂了,赤司不會對此做出什么評價,他只是略有些厭煩地移開眼。
赤司紀正不知道在哪個角落,他讓店長調出赤司紀正的位置,異色的瞳孔只是隨意地掃了舞臺一眼,然后捕捉到舞臺下燈光一晃而過的一張面孔。
上午還在流著薄汗打排球,露出一截腰幾乎把眼睛晃花的人,現在正坐在座位上興致盎然地舉起手中的幾張紙鈔,在臺上的男舞者靠過來時輕笑著將紙鈔塞進了男舞者的褲腰縫里。
赤司征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