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果是很了解緣一的,所以他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喔那么,是和產屋敷先生有關,但是又不完全包括產屋敷先生嗎”
繼國緣一這下肯定地點了點頭,佑果總是很了解他的,這讓繼國緣一體味到了在繼國一族中從未體會到的心安。
佑果說“那緣一不包括產屋敷先生的理由是什么”
繼國緣一像是被人堵住嗓子眼一樣鴉雀無聲了,他低著頭支支吾吾,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佑果瞇著眼睛很壞地笑起來“讓我猜猜,是不是和某個人有關”
繼國緣一像被電到一樣抬起了頭,慌亂地看著佑果說“哥哥”
繼國緣一實在是很不會騙人,也很不會瞞著秘密,這種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心里藏著事,佑果還偏愛逗著他玩,裝作很好奇地樣子問“我們緣一放不下的人是誰呢”
繼國緣一簡直坐立難安了,他頭大地看著佑果,而在此刻詩也出現在這炙烤著繼國緣一的火堆里又澆了油。
“我也是這么想的”詩興沖沖地說“緣一一定有喜歡的人了,但是他一直都不承認”
繼國緣一辯解的很快,頻頻看向佑果的方向,只是配上他略帶慌張的的樣子實在很沒有說服力,佑果暫時中止了這個讓緣一頗感緊張的話題,為繼國緣一解了圍。
“沒關系,緣一喜歡誰都可以。”佑果眨眨眼說“緣一只要幸福就好了。”
這句話讓繼國緣一安靜了很久,他沉默地看著佑果離開的背影,心里彷徨地想真的喜歡誰都可以嗎
第二天佑果出門遇到了暫時借住在小鎮里的產屋敷當主,他的身體雖然不是很健康,但是卻很會享受生活,佑果遇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樹下看著草地上零零落落盛開著的花朵。
花朵雖然只是普通的野花,不如那些養在家中的名貴花朵芬芳艷麗,但看著也別有一番野趣。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子,雪白的發絲雪白的臉,正舉著一把傘站在產屋敷當主的身邊,用身體默默為自己的丈夫分去一半的重量。
佑果已看出了那位像是雪女一樣美麗到妖異的女人是誰,他遠遠地看著產屋敷當主和他的夫人,產屋敷當主也恰好在此時發現了他,朝他微微一笑后行了禮。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您。”產屋敷當主說“日安,佑果君。”
他身邊如雪花一樣冷清的女子朝佑果輕輕點了點頭。
佑果回以致意,和產屋敷當主說“您是在賞花么”
產屋敷當主笑了笑,他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色使脖頸到下巴的青紫色疤痕更猙獰了,“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這次還能看到這么美麗的花,真的很幸運。”
病痛纏身還能以樂觀開朗的心態面對生活,產屋敷當主的心性實
在了不得,佑果心中感慨,便出言邀請產屋敷當主和他的夫人來家中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