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翁,請別怪拓麻。”佑果低垂著頭,看似有些膽怯地拽著自己的衣角,“拓麻只是擔心我在元老院太無聊,所以帶我出去走了走而已。”
一條麻遠沉著臉,不知道有沒有信。但是他作為元老院的高層不能對佑果態度惡劣,便舒緩了神色道:“拓麻沒有經過允許私自將您帶出去這件事太危險了,佑果大人,我們只是想保護你。”
一條麻遠握住佑果的手,和他寬厚的掌心相比佑果的手看起來小了許多,一條麻遠低頭恭敬地落下一吻,視線向上看的卻是佑果的脖頸。
“畢竟您的血液對我們來說真的很珍貴。”
佑果真想一巴掌甩到一條麻遠那張老臉上,但他還是靦腆地笑著,像是完全聽不出一條麻遠話中的意思一般說:“我明白的,一翁,但是拓麻只是為了讓我開心,請不要懲
罰他。”
一條麻遠也沒有多想嚴厲懲罰一條拓麻,佑果的請求也只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既然是您的請求。”一條麻遠道:“那就按您的想法來吧。”
一條拓麻確實免了其他懲罰,不過沒想到一條麻遠的懲罰居然是讓一條拓麻一個人打掃整個元老院。
這懲罰說重不重,但是說輕也不輕,要當著元老院所有來來往往的職員打掃這對貴族來說實在有些丟臉,但是放在一條拓麻身上就只是一般般了。
因為一條拓麻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貴族身份,甚至在佑果牽著冰激凌過來看他的時候甚至還能抱著掃帚笑得一臉陽光。
“我打掃的還不錯吧”一條拓麻指了指自己剛剛打掃完的區域,口吻甚至有些得意。
那地方確實被一條拓麻打掃的很干凈,連片落葉也沒有,連垃圾桶都被一條拓麻擦得光亮。
佑果沉默了一下,眼神復雜地看向一條拓麻:“拓麻,你不累么”
一條拓麻眨眨眼,笑的爽朗:“不會啊。”
佑果:“”
他伸手拍拍一條拓麻的肩膀,語氣欣慰到詭異:“拓麻,你”
一條拓麻歪頭,洗耳恭聽:“什么”
佑果小聲說:“你真賢惠啊。”
佑果這話是不帶鄙夷的,他是真心實意的這么想,一條拓麻也是一個奇葩性格,一點也不生氣就算了,甚至還很欣慰地說:“是么這都是我的母親教我的,這不是應該做的么”
佑果:“”
佑果深沉地想:一條母親絕非尋常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