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的他無法違抗一條麻遠的命令。
一條拓麻氣得拳頭都攥緊了,少年人總是無法將自己的情緒隱藏好,過了幾分鐘才說:“我知道了。”
一條拓麻似乎偃
旗息鼓,不再談這事,他帶著佑果離開,這件事就像是揭過去了一般。一條麻遠從下屬的口中知道這事后也沒放在心上,他自認為他的孫子是干不了什么大事的,結果沒想到一條拓麻著實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你說什么”一條麻遠站在辦公桌后,口吻愕然。
下屬嚇得幾乎要跪下去,戰戰兢兢地說:“拓、拓麻少爺他和佑果大人一起失蹤了。”
要說“失蹤”還是有些不準確,確切地說,其實是一條拓麻帶著佑果從元老院里偷溜出來了。
托一條麻遠的福,一條拓麻在元老院的時間一點也不亞于在這里工作的人,所以他將元老院里大路小路都摸得十分清楚,所以避開那些耳目之后從元老院里跑出來這事真要想做也不是很困難。
偷偷跑出元老院的佑果和一條拓麻坐上了一輛車,等車停下來,他和一條拓麻已到了一處熱鬧的城鎮。在這里生活居住的人類都不少,佑果走在街上時能清楚地感受到與吸血鬼社會中很不同的,充滿人類煙火氣息的熱鬧感。
佑果實在沒想到一條拓麻叛逆起來膽子這么大,不過他倒是覺得很有趣,下車后和一條拓麻說:“你這么做,一翁不會生氣么”
一條拓麻表情有些僵,一條麻遠生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就這么被明晃晃點出來還是讓一條拓麻感覺有些心虛,不過這難得的叛逆也讓一條拓麻感受到脫離一條麻遠掌控后的自由。
感覺到佑果為他擔憂的視線,一條拓麻不愿讓佑果憂心,爽朗地笑笑說:“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左右不過是一條麻遠的一頓訓斥而已,他已經不會在意了。
佑果只以為這次的“出逃”是一條拓麻心血來潮時的沖動,雖然冒著可能很快就會被一條麻遠找到的風險,不過在一條麻遠找到他們之前,他還是有很充足的時間來享受的。
不過享受沒有多久,佑果便很明顯地感覺到一點不對勁,一條拓麻心不在焉的,似乎藏著什么秘密,不過這秘密應該不是什么糟糕的東西,不然一條拓麻不會流露出這么明顯的喜色。佑果心里琢磨半天,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似乎也因為一條拓麻這神神秘秘的樣子而感覺到一點期待了。
“你往里面走就好。”一條拓麻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輕輕推了一下佑果的肩膀。
佑果有些不明所以,聽一條拓麻的話走過幾個轉角,佑果便感覺到手里牽著的冰激凌有些蠢蠢欲動地興奮起來,這和前兩天在元老院文靜斯文的模樣可不大一樣,佑果眼皮跳了幾下,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快起來。
果不其然,在走過又一個拐角之后,佑果眼里便闖進一張他無比熟悉的臉。
玖蘭樞依然很好看,高高瘦瘦面容俊美精致,身上穿著一件淺色的大衣,只是眉眼間總帶著一縷揮不走的愁緒,而現在那縷愁緒消失,玖蘭樞站在無人的巷子里朝佑果笑的溫柔。
隨著那人的出現,冰激凌也不動了,乖巧蹲坐在地上甩尾巴,然后哼哼唧唧地歪頭靠在佑果腿邊。
佑果深吸了好幾口氣,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面部表情來面對玖蘭樞,他一直以為他們兩人別離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他好像也沒有很想念玖蘭樞。可是直到現在再遇見,佑果才恍恍然發現,原來他不是不想念,他只是不敢想。
冰激凌像個小瘋子一樣拽著佑果往前走,佑果跌跌撞撞地被冰激凌帶跑,一直奔到玖蘭樞面前才停下。
也不算是停下,因為佑果直接撲到玖蘭樞的懷里了。
玖蘭樞緊緊抱住佑果,雙臂像鐵箍一樣堅硬,佑果感到有些疼,可是他卻不想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