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為我這么做過。”佑果手指忽然輕輕摸了摸玖蘭樞的臉,凝視著那雙深邃的酒紅色雙眸,“你還記得么”
玖蘭樞沉默了一會兒,“我記得。”
他笑了笑,將當初把佑果當作是女孩鬧得笑話說出來,佑果輕嘆道:“是啊,你還記得。”
玖蘭樞沉默地將佑果從水中抱起,他的身體單薄,抱起
佑果卻很輕易,水珠染濕了玖蘭樞白色的襯衫,將上面的血跡暈染開。
擦干佑果的發絲,玖蘭樞疼愛地輕吻佑果,“你先睡吧。”
昨夜發生的所有事情恍然如夢,世界照舊運轉,不會因為誰的死去而產生什么變化。
佑果手指勾住玖蘭樞的手指,閉上眼睛道:“哥,我想和你一起。”
玖蘭樞低聲道:“好。”
玖蘭樹里和玖蘭悠的死訊就這樣在血族間傳開了,公布的死因也是一條麻遠所說的自盡,可是相信的人到底有多少就不得而知。
作為玖蘭樹里和玖蘭悠留下來的唯二血脈到底會歸屬何處,所有貴族的眼睛都緊緊盯著元老院的動向,一翁甚至為此專門舉辦了一場為玖蘭樹里和玖蘭悠祭奠的宴會,以此來表現自己對佑果和玖蘭樞慈祥寬和的胸懷。
“這是元老院應該做的。”一條麻遠道:“對了,佑果大人,樞大人,您父母的墳墓我已經安排好了,您可以隨時去看。”
佑果惡心地想要吐出來,被玖蘭樞握著手勉強忍耐下來后才神色如常地繼續面對一條麻遠,“謝謝您,一翁。”
一條麻遠狀似慈愛地拍拍佑果和玖蘭樞的肩,“那我們一會兒見。”
觥籌交錯的宴會廳里真正為玖蘭樹里和玖蘭悠悲傷的人掰著指頭都能數清楚,佑果出色的聽力能讓她清楚地聽到那些竊竊私語。
“太可憐了”
“樹里大人和悠大人怎么會丟下兩個還年幼的孩子自殺”
“那是玖蘭的純血看上去真不一般啊。”
還有貴族走到佑果和玖蘭樞面前看似安慰實則試探地詢問他們之后的去處,佑果代替玖蘭樞回答,有些怯弱地說:“我聽一翁的。”
再多的話佑果沒有再聽到了,玖蘭樞用手遮住了他的耳朵。
“別聽,佑果。”玖蘭樞說:“你和我呆在一起就好。”
他們的手緊緊牽在一起,好像分開之后會帶下一片血淋淋的肉。
“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