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熟人很多,一條麻遠自然不用介紹,佑果和玖蘭樞一出現便被許多貴族包圍了起來,每個血族都衣冠楚楚斯文禮貌,可張口時若隱若現的獠牙還有杯中濃郁的鮮血讓佑果卻覺得衣冠禽獸這詞或許更適合他們。
幸好佑果也很會裝模作樣,只是跟著玖蘭樞將圍上來的貴族認了個七七八八后佑果也有些不耐煩了,端著杯子淺淺抿了幾口,那些貴族也很識趣地不再打攪。
但佑果猜想主要還是因為玖蘭樞的吸引力更大,誰讓玖蘭樞現在年紀正好,是眾多貴族眼中絕無二選的優質良配
短短半個鐘頭,玖蘭樞已經不知道隱晦拒絕了多少個連帶著介紹自己女兒的貴族,佑果看著看著還品出了幾分樂趣,在空閑時兩人走到一處無人的陽臺,佑果不免促狹道:“哥,你還挺受歡迎嘛。”
玖蘭樞貌似無奈地笑笑,氣定神閑道:“你要試試么”
“不要。”
佑果當然拒絕,他暫時對這些還沒有什么興趣,更何況比起漂亮的女孩,他的目光好像更多地放在同性身上,然而見過再多同性,佑果卻還是感到缺憾。
思來想去,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勝過玖蘭樞。
于是佑果道:“如果非要選,我還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佑果只是隨口一說,卻不知道玖蘭樞此時心里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玖蘭樞看著佑果隨意的表情,心里嘆息。
“你說的是真的么”玖蘭樞還是忍不住問。
“當然是真的。”佑果坦坦蕩蕩。
可就是這樣坦蕩的模樣反而讓玖蘭樞感到一陣悶痛,于是玖蘭樞提醒自己:佑果還不懂這句話的份量。
可現在為那句話苦惱的只有玖蘭樞一個人,佑果看到路過的藍堂英過去聊了幾句話,大概說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佑果伸手捏了捏藍堂英的臉。
藍堂英的臉一下子便漲紅了,支支吾吾地看佑果。
于是玖蘭樞發現,自己原來是個非常小氣的人。
玖蘭樞借口將佑果喚走,還是在剛才無人的陽臺,沒有玖蘭樞的許可一般人也不敢踏足這里,佑果不明所以地被玖蘭樞拉到這里,還不等詢問便聽到一句話劈頭而來。
“佑果,你知道為了保證純正的血統,純血和純血之間一般是相互通婚的吧。”
佑果當然知道,他只是不明白玖蘭樞為什么會提到這件事。
“怎么了”
玖蘭樞靜靜地看他,佑果不知為何忽然感到幾分緊張,睜著無辜的眼睛望著他:“哥哥”
玖蘭樞對佑果一向是縱容的,可是此時他卻不想再縱容下去。
手掌溫柔地貼上佑果的臉頰,玖蘭樞低著頭,只有月光落在他的臉上,將玖蘭樞精致俊美的臉照得如神靈一般悲憫動人。
玖蘭樞說:“但是這種事也不一定會出現在各個純血家族之間,同樣的血脈之間也可以通婚。”
佑果隱隱感覺到不對勁,他心如擂鼓,好像知道玖蘭樞接下去會說出什么讓人震動的事,“哥”
他想阻止,但是玖蘭樞已經說了出來,他低著頭和佑果額間相抵,呼吸打在佑果的臉上。
“我們兩個也可以像樹里和悠一樣。”
佑果以為自己會排斥,可是在玖蘭樞看過來的那瞬間
,他居然恍惚地想著。
這樣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