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是真像新婚夜被丈夫丟下的“新娘”了。
無慘的枯坐直到雞鳴聲起才終止,下人拿來洗漱的東西隔著障子門小聲喚無慘的名字,本以
為還要等一會兒,下一秒穿戴整齊的無慘已經拉開了門。
無慘冷冷看了眼下人,然后說“醫生現在在做什么”
一聲清脆的撕拉聲,佑果的手輕而易舉地撕裂了食過人后已經喪失理智的妖魔。
妖魔的血從佑果的袖口開始順著重力一顆顆從指尖滴落下來,佑果漫不經心地甩甩手,垂眼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掌心,鎏金色的雙眼中閃爍著渴求的色彩。
妖怪本就在互相廝殺和吞噬中變得強大,佑果身上一半的天狐血脈在經過一番激戰后也在提醒他此時應該吞掉失敗者的血肉,盡管理智告訴佑果他不能這么做,不過妖類的本能還是蠱惑著佑果,讓他低頭輕輕舔去了指尖上的血液。
然后佑果小聲呸了一下。
“好難吃。”佑果和系統抱怨“為什么這么難吃,我還以為味道會不錯。”
系統“你還以為會有什么味道”
佑果想了想,“唔巧克力味”很久沒吃過巧克力的佑果現在饞得要死。
“容我提醒一下,犬科動物吃了巧克力會死,狐貍也是犬科動物。”系統說“而且妖類互相吞噬是為了汲取對方的力量,不是因為失敗者的肉有巧克力味。”
佑果很傷心的說“我知道,所以我難過啊。”
系統
因為吃不到巧克力還嘗到滿嘴鐵銹味的佑果傷心欲絕難過著一張臉又撕了幾個作亂的妖魔,被撕裂的妖魔身體里的鮮血如雨滴般灑了一地,跟著前來的神官和無女們不敢湊近此時正在工作的佑果,只遠遠看著身影飛速在妖魔中穿梭的權宮司,他每經過一處地方就有一具妖魔的尸體倒下。
巫女“權宮司大人今天手法有點暴躁呢。”
神官“是、是啊。”
林中的妖魔已經清理完畢,佑果正要拍拍手又反應過來,于是嫌棄地湊到溪邊把手上的血洗凈了。
淡淡的血色消融在溪水中,佑果正要起身,聽覺靈敏的狐耳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響。
佑果警覺起來,他跟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無聲無息地走過去,一個背著草筐的人背對著他在樹根下挖著什么。
這片森林最近因為作亂的妖魔一直禁止讓人出入來著,佑果從那人的背影看出他只是普通人類,只是普通人類應該不值得警惕,但佑果還是一個普通人類出入這里還平安無事這件事升起極大的提防心。
無聲地靠近樹根下的人,佑果妖化尖利的手指抵在了那人頸邊的動脈上,“你是誰”
被他抵著性命攸關位置的人舉起雙手緩緩轉身,佑果這才看出這個奇怪的人究竟是誰。
醫生風塵仆仆的模樣,臉上還沾著不知道從哪里沾到的灰土,看到佑果醫生似乎也有些驚訝,然后很快微笑起來“是你啊,權宮司大人。”
既然是無慘的醫生,那警報就可以稍稍放下一些了,佑果收回手有些冷淡地瞧著醫生“你怎么在這里。”
醫生朝佑果亮了亮自己的背簍,里面是滿滿的草藥。
醫生出現在這里的答案呼之欲出,顯然他是為了采藥才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