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證明男性魅力的評語,無慘聽了卻并不感到開心,他偏過臉充滿厭惡道“和我無關。”
無慘在佑果宅邸中暫住的這些天被養胖了一些,也養高了一些,至少不像在初見時那樣瘦削陰郁,于是那張臉看起來便更加奪人眼球了,精致的五官加上漂亮的貓眼,雖然眉心緊蹙帶著不快,但是佑果見了卻好像看到一只亮爪子的貓。
佑果很難不升起一股憐愛之情,他伸手輕輕攥住無慘,柔情似水地問“你怎么了”
無慘因為佑果變化的口吻心里微微一動,他沒有回答,過了很久才說“沒事。”
實際上無慘心里很是煩躁,那些包圍而來的視線將無慘心里那些不愿想起的記憶都連根拔起,他虛弱病重,骨瘦如柴時那些視線包圍著他,看他的眼神像是在說都這樣了怎么還沒有死
盡管現在的視線中并沒有那些意思,但是無慘仍會為這些向他聚攏而來的目光感到痛苦。
佑果當然不會覺得無慘說沒事就是真的沒事了,他知道無慘大概是不想提起,所以點到即止不再追問,拉著無慘四處走動然后停到一個小攤前。
無慘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佑果牽著他的手上,直到頭上落下一頂市女笠,薄紗似的紗簾將無慘的視線遮掩起來,也擋住了那些看向無慘的目光。
“怎么樣”佑果撩開紗簾的一角探進頭來,笑容清淺,“現在舒服了嗎”
目光被隔絕在外,痛苦也好像被隔絕了,無慘直直的看著佑果,時間一點一滴地從他的眼前跑過。
他的臉上緩緩出現一個笑,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嗯。”
帶上市女笠后無慘的狀況就好了許多,佑果牽著他像是在牽著一個跟在他身邊亦步亦趨的小狗,雖然出來賞花時無慘提出的,不過看樣子像是佑果更沉浸其中。
最后抱著一堆街邊買來的食物,佑果和無慘滿載而歸,在回家之前,一直沒怎么開過口的無慘將佑果拉住了。
兩個人站在一處安靜的角落,只有花瓣紛紛揚揚落下,無慘手里還提著一包糖,是佑果買的,買時還和他開玩笑。
“老是這么苦著臉,多吃點糖調和一下吧。”
無慘知道是玩笑,他也不愛吃這些東西,不過看著佑果他卻鬼使神差地接了過去。
佑果被無慘的動作搞得不明所以,停下來看他“怎么了”
無慘將市女笠的薄紗掀起,伸手摸向佑果的臉,拇指在佑果光滑的臉頰上摩挲。
“我總是苦著一張臉”無慘忽然道。
無慘話里意味不明,佑果一時間摸不準他這是不是生氣了,于是眨眨眼無辜道“你不會生氣了吧”
無慘卻說“你覺得呢”
佑果笑起來“你不會為這事生氣。”
無慘點點頭,在佑果臉頰邊摩挲的拇指已不知不覺到了佑果唇角,無慘手指微微頂入,迫使佑果張開了嘴。
紅色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齒中有些瑟縮,還不等佑果問無慘要
做什么,一塊糖就塞進了佑果舌尖上。
佑果下意識想含住,無慘的手指卻將那顆糖往佑果口中深處頂,佑果清楚的感覺到無慘手指在他口中移動,佑果不由得悶哼一聲,看向無慘。
“你”
無慘輕聲說“甜嗎”
佑果沒有回答,因為無慘已經低頭含住了他的雙唇。
“我嘗嘗。”
聲音逸散在唇齒之間,只留下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