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感謝宴。
看九條眼神清明坦然,應該沒有別的什么心思,所以佑果也沒有拒絕,思索片刻后點頭同意了。
兩個人結伴外出的消息沒有刻意隱瞞,所以這事很快就被下人告知了正獨自對弈的無慘耳中。
“權宮司大人和九條公子去了一家有名的食肆。”
將這話告知無慘的時候,下人悄悄地看了眼無慘的表情,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無慘不像以前一樣易怒,情緒表露也不再明顯,聞言微微頷首道“知道了,下去吧。”
下人立刻就退下了,心想著無慘大人比起從前好像又多了很多說出不上來的感覺。
和以前暴躁易怒的性格相比,現在不動聲色的無慘不僅不會讓人感到平易近人,面對他時反而更容易讓人感到恐懼。
等下人離開無慘才將手中的棋子丟到棋盤上,擺放整齊的棋盤被無慘這輕輕一丟撞的七零八落,不成棋局,無慘沒有整理,平靜的表情在無人的時候才會流露出一點點殘酷的陰郁。
陰郁的表情過了很久才漸漸隱去,化為唇邊一抹充滿不屑和鄙夷的嘲諷“呵,九條。”
聽到九條和佑果一起去食肆的事無慘的確有些不開心,不過這種不開心已經和從佑果門口聽到的對話中相互抵消了,既然已經知道九條完全構不成威脅,無慘自然也不會將九條放在心上。
月上柳梢頭,佑果被跟隨的下人攙扶著回來了,身邊還跟著同樣微醺的九條,兩個人在食肆里喝了一些清酒,佑果不勝酒力,比九條要更快地先倒了下去。
九條看佑果倒了,同樣醉醺醺的他還嚷嚷著要送佑果回家,跟隨的下人拿他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九條的糾纏,同樣扶著他先把佑果送回去。
佑果半夢半醒,走到門口感覺停了下來,抬頭就看到站在面前的無慘,佑果彎起眼睛一笑,乖巧地打招呼“無慘,你怎么在這里”
無慘原本還因為佑果微醺的樣子感到生氣,結果卻碰到了和佑果平時不同的風景,微醺的佑果和清醒的佑果相比起來更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看到這種風情的無慘愉快不到一秒又想到這種風情這一路上不止被他一個人看在眼中,于是無慘臉色又迅速變得難看起來。
“他怎么醉成這樣”無慘忽然問。
下人不敢隱瞞,將佑果是個一杯倒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無慘聞言若有所思,看著無意識舔了舔唇瓣的佑果,他忽然笑起來。
扶著佑果的下人只感覺面前的無慘臉色如六月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既震驚又感慨,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無慘說“無慘公子,我先把權宮司大人帶回房間”
無慘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給扶著佑果的下人讓開了路。
佑果身后就是九條,無慘就沒有剛才的好臉色了,他冷冷地看了九條半晌,然后嘴角微勾,和下人說“把他放到佑果隔壁。”
下人從善如流地點頭,然后帶著九條去了無慘安排休息的房間。
九條在食肆里喝了很多酒,半夜很快就被生理問題憋的從睡夢中清醒了,他的醉意已經去了大半,翻身從床褥中坐起來想了想意識到自己是在佑果的宅邸。
沒來得及開心,九條就不得不先處理自己起夜的問題,他從障子門出去,恰好看到正守夜的下人,下人帶著他去了一趟廁所,將他又送回去的路上,九條不經意問了一句“我的房間在哪里”
下人如實回答“無慘公子安排您在權宮司大人的隔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