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空良說“希望在您這里,他能夠開心一些。”
佑果聽產屋敷空良說了一路無慘,除了了解到無慘一些不為人知的往事之外,佑果還有一些震驚。
“產屋敷空良原來是個弟控嗎”佑果說。
系統“是啊,我以為他表現的很明顯”
按照無慘的性格,面對他的人多是恐懼和害怕居多,所以乍一見到真情實感將無慘看作是柔弱的需要保護的弟弟的產屋敷空良,佑果震驚之外還多了一些感慨“濾鏡竟然還能厚到這個程度”
但不管怎么想,產屋敷空良對無慘的心也是真的,佑果并不討厭,所以點點頭答應了產屋敷空良拜托要照顧好無慘的請求。
現在天氣回暖,京都的櫻樹枝頭也萌發出了一點點粉色,看起來要不了多久就又是一片粉色的海洋了,佑果和產屋敷空良兩個人并肩而行說笑的模樣看上去很是親近,沒有多久這消息就被人送到了無慘的耳邊。
“空良公子正在和權宮司大人結伴賞花,兩個人看起來很親近。”
無慘正抄著經文,佑果說多抄經文對他身體有好處,他不在意這些這話的真假,但是佑果喜歡他抄的經文,無慘也就一直抄到現在,然而正在抄經文的手在聽到下人傳來的消息時就頓住了,無慘捏著筆冷漠地看向下首的人,表情冷酷“你說什么”
下人顫顫巍巍地答道“空良公子正在和權宮司大人一起結伴賞花。”
無慘冷冷道“不是這個,是下一句”
下人咽咽口水“兩個人看起來很親近”
無慘臉色難看的要命,他怎么不知道佑果什么時候和他兄長關系這么好了,竟然還一起結伴賞花
他都沒有和佑果一起賞過花
閉了閉眼,無慘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有他們兩個”
下人當然不敢說謊,就差指天發誓,“是的,只有權宮司大人和空良公子。”
無慘吐了口氣,從下人嘴里知道佑果和兄長兩個人是在宮中碰到之后才一起結伴賞花并不是提前約好之后黑沉的臉色才微微恢復了一些正常,他丟下筆直直朝外走,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有下人震驚地追在他身后“無慘少爺,你這是去哪里”
無慘的視線像刀一樣朝他們掃過去,丟下一句冷冷的“賞花。”
雖說天氣已經回暖,但是對無慘來說還是有些冷的,他穿著一身雪白的狩衣順著下人口中說的地點走去,腳步快得身后的下人要小跑著才能追上,那些下人甚至懷疑地想身體虛弱的到底是誰
一個前面走一個后面追,無慘很快就發現了佑果和產屋敷空良的身影,還不等無慘松口氣的功夫,逐漸靠近的無慘就聽到產屋敷空良和佑果那里傳來的談笑聲。
笑聲里的輕松愉快讓無慘聽得清楚,他站在樹后沒再上前,眼神陰郁地看向正站在半開的櫻樹下的佑果和產屋敷空良。
佑果和產屋敷空良正面對面站著,銀色的長發被風微微卷起,湛金色的眼眸此時笑得彎成月牙,產屋敷空良也是如此,俊朗的臉上是春風化雨般的微笑,兩個人雖然挨的并不算近,不過仍然可以看得出來其中快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