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房間里待下去,無慘起身直接走出屋門,
佑果借口不見他,他自己可以找,然而誤打誤撞之下,無慘沒有找到佑果,卻看到已經恢復如初,準備離開佑果宅邸的下人。
那個被他挖去眼睛的下人。
他沒了那時候的恐懼膽怯,失去的眼睛完好的待在他的眼眶,憧憬仰慕地朝送他的神官說“謝謝權宮司大人的幫助,我一定會報答的”
神官說“不必,權宮司大人說此事本就因他而起,他這么做是應該的。你以后記得時常去稻荷神社參拜就好。”
那人連連應聲,然而抬首看到不遠處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無慘時,腿一軟又跪下去。
他匍匐在地,汗流浹背“無慘少爺。”
衣料摩擦時發出的細小聲音離他越來越近,無慘站到那下人面前,口吻不耐“抬頭。”
下人戰戰兢兢抬起頭,無慘看著那人的眼睛,忽然笑起來。
居然,真的治好了。
下人不知道無慘的笑容有什么意義,但是并不妨礙他按照無慘以前的所作所為理解,他驚恐地請求無慘饒恕,無慘似乎對他的眼睛也沒什么興趣,笑容隱去后,無慘看著那個下人冷漠道“滾吧。”
下人如蒙大赦,立刻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宅邸,無慘頭也不回地朝自己屋子的方向走,隱在黑暗中的臉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連被挖掉的眼睛都能恢復如初這樣說來,讓他的身體恢復健康,對佑果而言應該也不算什么困難的事情吧
無慘的構想是很好的,他已經開始暢想起身體恢復后的生活了,他不必因為季節轉換而因此身體不適,不必因為寒冬酷暑極致的氣溫而輾轉難眠,也不必因為脆弱的身體而無法出門遠行。
然而越是暢想,無慘的表情卻越發冷酷。
因為在那些想象之前,他首先要達成的目的是先有一具健康的身體。
而避他不見的佑果,會讓他成為一個健康的正常人嗎
佑果氣呼呼地摔了筆“可惡,又輸了”
他在和系統下五子棋,不過系統沒手,佑果就代替它雙管齊下,然而佑果輸的一塌糊涂,天昏地暗。
“你是不是欺負我”佑果生氣道“一局都不讓我贏”
系統看著兩人下了很久的五子棋,心里默想主要是想輸給你也不容易啊
佑果作為伏見稻荷大社的權宮司每天要處理的公務也不少,今天忙里偷閑和系統在腦內下了幾十場五子棋,結果就是一把也沒贏。
“太不公平了”佑果恨恨地嘟囔“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系統“”看你下五子棋的戰術有必要
系統轉移了話題,作為系統有義務敦促宿主要完成任務才是,“你讓無慘在你的宅邸里待著,為什么又不見他”
將五子棋的敗績用靈火燒得一干二凈,佑果說“你聽過一個寓言故事嗎”
系統“什么故事”
佑果抖抖自己的耳朵,“漁夫和魔鬼的故事。”
系統沒有關注,它好奇地詢問,“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