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唔”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呢。
今天的油豆腐終于準時到達,佑果沉默地看著,最后擺擺手冷漠道“退回去。”
其實佑果更想做的是沖到無慘面前揪著他的衣領說能不能換個花樣
這么固執死板的家伙他還是第一次見
巫女也沒有問佑果為什么突然改變心意,只是在退出房間之前問了一下佑果最近這些
天天天在稻荷神社前徘徊著請求見佑果一面的人要怎么處理。
佑果記得那是無慘的家仆,他斟酌了一下,囑咐巫女道“不用管,我會自己親自去見。”
佑果作為權宮司在想什么稻荷神社的神職人員都不會過問,巫女退下后將裝著油豆腐的食盒退掉,收到被退貨的食盒的無慘卻不可置信。
“怎么回事”無慘質問。
仆人嚇得舌頭打結“抱歉,少爺。稻荷神社的巫女沒有說為什么。”
無慘焦躁地在地上踱步,沒有反思自己哪個地方不對,而是在想佑果為什么這么難討好。
“行了。”
無慘揮退傭人坐在房間里安靜了很久,然后起身開始讓人給他換衣服。
他還是需要親自去一趟稻荷神社才行。
無慘在稻荷神社前見到了熟人,是他命令要想辦法見到佑果的家仆。
家仆焦躁不安地在角落里踱步,一天天過去,他始終無法見到佑果,無慘的陰影也始終懸在他的腦袋上空不知道何時落下。
倒霉的日子在這一天終于到來,家仆絕望地看著無慘一步步走進,漆黑的貓眼漠然地看著他,即使無慘還沒有說話,家仆也能猜出無慘在想什么。
“廢物。”無慘冷笑一聲,木屐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是迫近的鐮刀。
家仆跪在地上哀求無慘再給他一些時間,然而無慘已然沒有耐心,朝身邊的人揚揚下巴,淡淡地說“挖下他的眼。”
沒人敢違背無慘的命令,高高在上的無慘蔑視地看著痛哭流涕的家仆,對于即將到來的血腥場面他的心臟甚至極其興奮地鼓脹。
沒有用的廢物就該這樣。
這就是他從產屋敷里學到的東西。
清脆的聲響打斷了即將發生的血腥場面,無慘側身回看,苦求不見的佑果卻在這時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舉著一把傘,軋染著漂亮紋理的和服穿在身上,像是誤入的仙靈。
“產屋敷公子。”佑果先喊了一聲無慘,視線緩緩下移,落在瑟瑟發抖的家仆身上。
他抬眼看向無慘,湛金色的眼瞳倒映著無慘,口吻淡漠“你這是在做什么。”
然而無慘卻在想。
他真想毀了佑果這幅不入凡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