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空良沒感覺到無慘奇怪的語氣,自然地回答“沒什么,我就是和權宮司大人說了一下你的身體,詢問有沒有什么辦法。”
無慘迫不及待地問“有嗎”
產屋敷空良不知無慘這樣急切地態度因何產生,微微一愣,回答道“他說暫時還沒有,不過允許我日后可以去稻荷神社詢問他。”
無慘沒有太過失望,反而捕捉到產屋敷空良話中的另一個意
思,“他說你可以去找他”
產屋敷空良說“是啊。”
無慘猛地看向佑果,佑果卻并沒有看他,穿著高貴的權宮司不笑的模樣如神靈一般出塵,無慘無法控制自己不想為什么不讓他去
為什么是他的兄長
他差了什么
邪瘴橫生,佑果眉間不著痕跡地皺了皺,視線向無慘的方向看了一眼。
無慘依然望著他,視線好像化為繩索一樣纏住了他。
“怎么回事”佑果問系統“我剛壓下去,怎么邪穢又跑出來了。”
系統很淡定“他就是這種性格,一點不順心就生氣,一生氣就產生邪穢,要不怎么是未來的鬼王呢。”
佑果“”
佑果其實挺煩這種一不順心就發脾氣的人的,不過誰讓無慘長了一張好臉,他也不是不能看在那張臉的份上多點耐心,不過他也不會慣著無慘。
反正他現在比無慘強。
淡淡收回視線,佑果不再看無慘,無慘卻能感覺到佑果忽視他。
不甘的情緒圍繞在無慘心頭,一瞬間的焦慮讓無慘差點咬破唇瓣,壓下戾氣,無慘看向產屋敷空良,露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出來,“兄長,剛才我對佑果權宮司有些不敬,為了表示歉意,我和你一起去見權宮司吧。”
產屋敷空良沒有什么不同意,當然說好。
儀式結束,產屋敷的族人又恭恭敬敬地走到門口準備將佑果送走,在坐上轎輦之前佑果又和產屋敷家主簡單交談了幾句,產屋敷空良適時開口,“佑果權宮司,我的幼弟想和你道歉。”
佑果一頓,視線落到無慘身上,看著他走到身前緊緊注視著自己,然后低聲說“剛才冒犯了,佑果權宮司。”
說完,無慘又接上一句“日后去稻荷神社祈禱時,還能見到權宮司你嗎”
佑果覺得微妙,他垂眸看著眼前氣質陰沉的無慘,緩緩點了點頭。
“有緣自會相見。”
佑果又離開了,和來時一樣,如一陣云霧般叫人捉摸不定。
無慘望著遠去的轎輦,摩挲著袖中的手指。
有緣
為了他自己,他也會讓這種虛無縹緲的緣分變成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