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你不是很開心,佑果面無表情地想,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寒聲道“是因為誰呢,直毘人先生。”
禪院直毘人哈哈笑了兩聲,他看了眼甚爾,和佑果說“我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而已,當然,如果甚爾也想來的話也可以。”
說完,禪院直毘人徑直走進茶室,佑果和伏黑甚爾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茶室和上次來時沒變化,禪院直毘人坦然落座看向面前的佑果,“你的外甥情況還好嗎。”
佑果笑了一下,眼中沉沉一片,“托你的福,不太好。”
明顯的刺話并沒有讓禪院直毘人的表情出現什么波動,他哦了一聲,然后道“既然這樣,你應該也不想讓你的外甥女受太多的苦吧。”
佑果沒有回答,禪院直毘人朝他推了一杯茶,佑果沒有接。
禪院直毘人也不生氣,朗聲笑道“不喜歡茶嗎酒也可以。”
佑果冰冷道“戒了。”
禪院直毘人搖搖頭,很是遺憾,“不喝酒也太無趣了。”
佑果冷嘲熱諷“是嗎,比起無趣,我更害怕老了之后得肝硬化。”
佑果掃了禪院直毘人一眼,“禪院先生,你也小心一點吧。”
禪院直毘人臉皮僵了僵,又笑起來“承你吉言。”
被刺了一句不痛不癢,不過倒是讓禪院直毘人感覺新奇不少。
他還不知道看上去文弱的一個老師還有這么牙尖嘴利的時候。
兩個人打機鋒地唇槍舌戰了一通,禪院直毘人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目的,“你的外甥女恢復其實很簡單。”
“讓惠回到禪院,她很快就能好起來。”
禪院直毘人看向少有的一言不發的伏黑甚爾,笑了一下“甚爾,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嗎”
伏黑甚爾動了動唇瓣,他以前是很期待的。
讓自己的兒子永遠踩在禪院所有人的頭上,他做夢都能笑出來。不過那都是以前的想法了。
現在
伏黑甚爾冷笑了一下,他寧愿把伏黑惠打包扔給五條悟。
禪院直毘人不認為這是什么賠本的交易,伏黑惠在禪院會得到整個禪院傾其所有的教導,佑果和甚爾也會得到不菲的報酬,就連被牽連的津美紀也可以安然無恙,換做任何人都覺得穩賺不賠。
然而佑果只定定地注視了禪院直毘人很久,然后緩緩揚起一個笑。
“不用考慮了。”佑果說。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