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若無其事地打掃了一下房子,佑果看看時間又差不多到了該接津美紀放學的時候,于是換了身衣服佑果朝津美紀的小學走。
放學鈴才響了沒多久,背著書包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們背著書包被老師帶著蹦蹦跳跳地走出校門等家長來接,佑果原本正找津美紀,結果津美紀還沒看到,先看到了穿著短袖長褲的伏黑甚爾。
兩人目光一對,禪院甚爾避開人群朝佑果走過來,“你怎么來了”
雖然被辭退這件事根源上要責怪的應該是禪院,不過誰讓伏黑甚爾原本時禪院的人佑果沒好氣地看了伏黑甚爾一眼,“因為被辭退了。”
伏黑甚爾揚了揚眉,猜出怎么回事“是禪院搞的。”
佑果說“還能有誰”
伏黑甚爾扯著嘴角似笑非笑,低嘆“真是退步的手段。”
這件事沒有深入說,津美紀看到了站在一起的佑果和甚爾,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撲進佑果懷里,甜滋滋地喊“佑果”又喊甚爾“甚爾”
佑果刮了下津美紀的鼻子,“沒大沒小。”
伏黑甚爾不輕不重地敲了下津美紀的頭。
一旁的家長有意寒暄,和佑果說“這是你的女兒真可愛,孩子的媽媽怎么沒來”
佑果笑意淺淺,伏黑甚爾替他說了。
“她媽不在。”伏黑甚爾掃了眼那個家長,語氣輕描淡寫“不過她有兩個爸爸。”
津美紀反應很快地抱住甚爾的腰,甜甜地喊“甚爾爸爸,你今天和佑果爸爸給我做什么好吃的”
家長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佑果笑瞇瞇地抬腳踩在伏黑甚爾的鞋面上,力道不輕,還碾了碾,伏黑甚爾臉都沒變,一把撈起津美紀夾在胳膊里“走了,孩子他爸。”
佑果
他還有些懊惱地想,什么時候津美紀和伏黑甚爾的關系這么好了
接到津美紀后又去接伏黑惠,津美紀還和甚爾說“甚爾叔叔,晚上吃什么”
伏黑甚爾因為剛才津美紀的配合心情不錯,于是說“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津美紀歡呼了一聲,完全無視了車上還有的另一個乘客。
佑果“”
晚上佑果和伏黑甚爾促膝長談,“你知道我沒工作了,對吧”
伏黑甚爾原本正打電話,見佑果過來和他說話隨手把電話反扣在桌面上,嗯了一聲,“知道。”
“鑒于少了一個收入來源,我覺得有必要再找個工作來填補家用。”佑果說話頭頭是道,伏黑甚爾美插嘴,靜靜看他還想說什么。
佑果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就是一個再找一個工作。
“你想干什么”伏黑甚爾玩味地說,“我的錢不是都在你手上嗎”
那些殺人越貨掙的錢足夠用很久,但佑果還是用痛心疾首的口吻說“那怎么能一樣呢我可不想做一個坐吃山空的人”
非常習慣坐吃山空的伏黑甚爾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絲動容,“哦,那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