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佑果小心退讓,時刻注意臉上的面具別掉下來,“我有兩個孩子要養。”
而禪院甚爾也看出他似乎很護著臉上的面具,抬手就朝佑果臉上抓去,“哦,差不多,除了兩個小的我還要養個大的。”
佑果你放屁你哪里養了
一邊為禪院甚爾的恬不知恥震驚,佑果一邊頭一低躲開了禪院甚爾抓向面具的手,商量著說“都是為了養家糊口,不至于不至于。”
禪院甚爾心想挺至于的,反正被面前這個鬼鬼祟祟躲在面具后面的小白臉搶了單子就很不爽,禪院甚爾倒真想看看后面到底是誰了。
將佑果手反剪在身后,佑果臉被壓在墻上,眼睜睜地看著禪院甚爾的手朝他面具伸過來,立刻急中生智道“我的面具只有我未來的戀人能摘”
禪院甚爾伸出的手一頓,他遲疑了。
佑果故作冷靜,甚至還玩笑道“不過如果是殺手先生也不是不可以。”他往后靠了靠,臉貼在禪院甚爾肩膀上玩笑著說“我確實挺喜歡你的”臉和身材。
帶著面具的人微微一笑,皮膚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過來,禪院甚爾卻發現自己沒什么厭惡感。
他應當是很討厭同陌生人接觸的。
他猛地蹙了蹙眉頭,然后松開佑果的手說“滾吧。”
佑果你給我等著。
逃出生天的佑果頭也不回,禪院甚爾一個人站在黑暗中臉色陰沉沉。
不對勁,太他媽不對勁了。
禪院甚爾掐了煙朝伏黑家迅速地趕回去,他移動的速度是很快的,大概只用了十幾分鐘就迅速地趕回了伏黑家。
他推開門,佑果正穿著一件白色的羊毛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抬眼看到臉色漆黑的禪院甚爾有些訝異道“甚爾你怎么了”
禪院甚爾沒說話,大步走上前一把扣住佑果的臉湊近看,佑果眨眨眼一臉茫然“甚爾”
禪院甚爾視線下移,手掌貼上佑果羊毛衫下腰處的一個位置。
那是剛才他劃傷那個戴面具的殺手的地方,然而那里觸感平滑,看不出有傷口的痕跡。
佑果紅了臉,“你干嘛”
禪院甚爾扯了扯嘴角,“沒什么,別在意。”想多了。
他收回手,坐在佑果身邊翹起腿,“看電視吧。”
佑果“好哦。”
兩個人一言不發看完了電視劇,佑果打了個哈欠說“我去睡覺了。”
禪院甚爾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
佑果回了臥室靠在門上松了口氣,然后呲牙咧嘴地捂住了腰。
“嗎的。”佑果說“疼死了。”
他掀起衣服,剛才禪院甚爾摸過的地方平滑無痕,佑果把上面的東西揭了下來。
是系統出品的隱藏傷口的好東西,不過只能用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