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
惠“沒什么。”
盯著自己的碗,惠總算將自己對他爹深惡痛絕的視線壓了回去。
今天也是一個普通的日子,天朗氣清,就是氣溫有點低。
夜深之后就該睡覺了,佑果看著津美紀和惠乖乖鉆進被窩里睡覺,他關掉燈小聲地出了房間,然后拿著抹布裝模作樣地擦了擦桌子。
禪院甚爾恰好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兩顆洗干凈的紅艷艷的蘋果。
“給你。”禪院甚爾從佑果身后將蘋果拋過去,佑果抬手眼都沒抬就流暢地接住了,放在嘴邊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很甜。
“謝啦。”佑果說了一聲,禪院甚爾正要出門,出門時看了一眼佑果,鬼使神差地說“我出去一趟。”
說完禪院甚爾自己都愣了,只是出個門而已,他似乎并沒有必要和佑果說一聲。
然而佑果卻很自然地接口,“好啊,早點回來。”
禪院甚爾站在一旁半天沒有動,佑果察覺他此時狀態的古怪,抬眼奇怪的看了禪院甚爾一眼。
“有什么事嗎”佑果問。
禪院甚爾默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說“沒什么。”
禪院甚爾轉身就走了,步履匆匆,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他。甚至有鬼追他他或許都不會這么著急,一直到走出了門幾百米遠的地方,禪院甚爾站在路燈下臉色古怪。
他剛剛為什么會對伏黑佑果多說一句“他出去一趟”
之前他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生活時從來都是想走就走,一句話也不會多說的。
禪院甚爾的臉被路燈的光照的一清二楚,臉上的煩躁清晰可見,他摸了摸兜,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
煙草的味道圍繞在禪院甚爾的身邊,讓他有些遲鈍的大腦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吸了好幾口,看著嘴邊的紅點越靠越近,終于燃到了頭。
抽根煙冷靜冷靜的禪院甚爾最后還是沒想通,有些煩躁地想,管他呢。
看了眼時間,禪院甚爾揪了揪衣領,頂著滿臉的煩躁朝目的地走了。
禪院甚爾沒走多久佑果也出發了,他沒和禪院甚爾走同一條路,因為他暫時還不想在禪院甚爾面前掉馬。
換了一身裝束,佑果扛著狙擊槍帶了個牢固的面具在目標居住的周圍找了個能看到全景的樓頂,他趴在樓頂上等了目標大半天,按著時間估算,大概還有十來分鐘就能等到目標到場了。
目標的身份不低,在政府高層那里很有來頭,只可惜身居高位卻不謀其職,私底下干的事情讓人天怒人怨,最后一些受害者忍無可忍,一起集資就是為了干掉他。
佑果解這個單子接的心安理得,瞄準鏡對準窗玻璃,雖然房間里燈光昏暗,不過還是能看到一些藏身其中的保鏢。
看來目標也知道自己這條命不少人盯著,所以安排了十位數以上的人貼身保衛。
不過花再多錢也是沒有用的,佑果瞇著眼想,然后把嘴里的冰塊換了個位置。
天氣太冷,呼出來的氣有白煙太明顯,所以冷天一般都要嘴里含著塊兒冰。
盯著瞄準鏡等了目標半晌,佑果還沒看到目標,卻先一步看到了禪院甚爾。
他似乎也沒有隱瞞自己行蹤的打算,大搖大擺地進了目標居住的酒店住到了目標的樓下,然后坐在窗戶邊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手里的長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