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讓殺生丸撬一顆牙給他了,雖然一顆獠牙對殺生丸而言無關痛癢,只要一天就可以在妖力的運轉下很快生長出來,但是殺生丸仍然不覺得佑果向他索要獠牙只是為了什么犬妖之間的傳言。
于是他問“你要用來做什么”
佑果略有些心虛地轉移視線,然后理直氣壯“我用來收藏啊,不行嗎”
行當然是行的,殺生丸瞇了瞇眼,他沉沉地說“說實話。”
殺生丸可愛的時候是非常可愛的,尤其是在床上汗流浹背時,但是下了床就變成高冷又不近人情的西國貴公子的殺生丸無論如何也沒法與可愛沾邊的。
佑果手指曲了曲,他雖然心虛但是卻不氣虛,聞言微微提高聲音和殺生丸說“我
說的就是實話。”
佑果拿出當初在祇園時囂張跋扈的姿態了,不過漂亮的人做出這樣的神情也并不使人厭煩,殺生丸靜靜看了看佑果揚著頭高傲的表情,然后說“好。”
果然沒有多久一顆漂亮雪白的犬牙就到了佑果的手上,佑果很好地將其包裹起來,然后馬不停蹄地讓凌月王身邊的侍從將犬牙帶給了刀刀齋。
沒錯,佑果已經私底下和凌月王密謀了這件事,他很清楚光憑自己的能力時沒辦法瞞過殺生丸的眼睛的,于是自然將這種艱巨的任務交給了凌月王。
凌月王是愛湊熱鬧的性格,佑果一拜托自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獠牙送到了刀刀齋的手上,許久沒有開工的洞窟又開始徹夜地冒起了煙火,佑果跑到刀刀齋鍛刀的火山口遠遠地觀望了一下就被滾燙的溫度弄的退避舍,在刀刀齋暫時休息的時候才靠近詢問“現在怎么樣”
刀刀齋對自己的鍛的刀是十分自信的,得意地瞧了一眼佑果說“哼,那可是我刀刀齋鍛的刀”
佑果微微安下心,他來找殺生丸也不完全是為了問島這一件事,眾所周知,一把好刀也應當要匹配一把頂好的刀鞘,佑果大約確定了刀的長度和大小,在刀刀齋這里順便將剩下的刀鞘一點點刻完。
在殺生丸的宮殿里不方便,他隨時都有可能發現。
用篆刻的小刀一點點刻出從凌月王那里學會的帶有守護之力的紋理,佑果的指法生疏,他不熟練,所以格外小心,刀鞘粗糙中帶著一絲細致,佑果用指頭輕輕擦去上面的木屑。
刀刀齋看了半天,好奇地心癢癢,“做好之后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他”
他覺得佑果應當是要將這個禮物在最好的時候送出,然后給殺生丸一個驚喜,“是打算給他驚喜嗎”
佑果鐫刻的手一頓,他已經決定好什么時候將刀和刀鞘一并交給殺生丸,就是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
佑果面不改色地說“唔他應該會很驚。”
只有驚沒有喜吧。
佑果瞇起眼睛,“我要讓他看到刀就想起我。”
刀刀齋雖然表面上對殺生丸和佑果之間的事情不屑一顧,不過私底下他還是非常好奇的,就如同所有在這個年齡段的小老頭一樣充滿了八卦欲望,只不過他表現的不是很明顯。
豎著耳朵聽完了佑果的話,刀刀齋咳
嗽了兩聲還覺得被喂了狗糧,心想,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讓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