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異能者可不缺錢哦。”太宰治聳了聳肩。
確實,在看到深谷拓也和政府決定在擂缽街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后,有很多沉不住氣的組織和企業都紛紛表示愿意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后被那位少年冷酷無情的拒絕了。
對方甚至又找上當初和他簽合約的兩個負責人,非常嚴肅的強調
“這是獨家冠名知道嗎以后不管有誰說要投資我們都不收他們給多少我都開雙倍”
說出了這樣的話。
“嗯并不是投資哦。”森鷗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們只是關心修好的擂缽街該怎么發展
,并且提出了小小的建議而已。”
“畢竟由官方主持重修的擂缽街不會再變成沒人管的貧民窟和犯罪場所了,那它真正的用途也該從現在開始規劃了。”
森鷗外睜開眼睛看著太宰治,慢慢地說著“嘛只是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想法而已,那邊什么態度其實不重要。”
“所以才會讓我去啊。”太宰治半睜著眼,又變成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嗯太宰君要是不愿意的話,那這個任務就算了吧。”
森鷗外看上去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正好中也君出差后還有很多任務,那就交給太”
“知道了知道了。”完全明白對方打什么算盤的太宰治打斷了森鷗外的話,并隨意的晃了兩下手里的文件。
“我會去的啦。”說完,沒在給森鷗外繼續說話的機會,太宰治明目張膽的走出了首領辦公室。
“林太郎真壞,就知道欺負人。”在太宰治離開后,一直沒出現的愛麗絲突然從森鷗外的椅子后面走出。
“沒辦法嘛愛麗絲醬”森鷗外笑瞇瞇的回過頭,看著正鼓起臉頰叉著腰說話的愛麗絲。
本來以為港口afia付出那么多,輿論也有了、時機也正好,能順利從長谷川澈那邊學到科學除咒的話,那異能開業許可證也不成問題。
可沒想到長谷川澈直接找上了橫濱政府,用科學除咒換取擂缽街,而那位投資擂缽街的深谷拓也還向異能特務科申請了許可證。
“實在是沒辦法啊,畢竟我們很被動嘛。”森鷗外嘆了嘆氣。
現在異能特務科那邊的態度很曖昧,看上去是想兩頭吃,想要從他和深谷拓也中間選擇一個,但實際上是想要他開出更高的籌碼。
愛麗絲從抽屜中拿出了平常畫畫用的道具,將紙張鋪在地上一筆一劃的涂鴉著,森鷗外翻開桌上還沒批完的文件,說話的聲音輕不可聞
“希望太宰君不會介意吧。”
被他念叨的太宰治正站在坂口安吾的辦公室里,翻著對方最近記錄的亡者名單。
那個早川亮的新身份并不難查,太宰治在電梯口到坂口安吾辦公室門口的這段距離中就查到了對方的名字和其他信息。
上面寫著在擂缽街出事的當天下午這人就去了那里執行任務,然后從從那時起就消失了兩天,在坂口安吾記錄對方死亡后,才回來報道。
這份名單是坂口安吾自己整理的,因為那場事故鬧得很大,很多人的尸體都找不到了,所以這名單上有一半的人都是他靠著讀取現場證物的記憶來補充的。
所以坂口安吾已經兩天沒下班了。
這個被早川亮占據身體的人叫宇野平,行動組的某個底層人員,平時處理的任務都是一些雜事。
他的名字在這張紙上被幾條杠劃掉了,太宰治手指摩挲著紙張,然后抬頭看向還在桌前伏案寫字的坂口安吾。
“吶吶安吾。”然后果斷打擾對
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