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口,里面只有那位咒術界派出的代表早川亮。
太宰治站在門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微笑。
如果中原中也在這里,一定會很熟悉這份微笑。
太宰治每次要坑人時,都是這樣笑的。
站在門口的下屬貼心的拉開了會議室的門,里面坐著的那位相貌平平的青年也看了過來。
羂索看著那位帶著微笑的繃帶少年,暗暗地提起警惕。
這幾次的交流下來,這位少年完全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無害。
他永遠帶著那副微笑,然后面不改色的步步緊逼,直到拿下最滿意的結果。
太宰治腳步輕快,完全不像來談正事,在羂索的目光下,少年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將拿在手中的合約遞了過去。
下屬貼心的關上了門,他看不見太宰治的表情,不過在看到那位咒術師的表情之后,他就明白了。
一定會達成太宰大人想要的結果。
另一邊。江川尋的視角。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擂缽街黑得可怕,他所在的這片區域連燈都沒有,只有月亮投下的光,模糊的照著面前的路。
江川尋今天的尋找也結束了,并沒有收獲線索,反而一時不小心被劃傷了臉頰,雖然子彈只留下了一條不深的血痕,但在他的臉上還是格外明顯。
傷口已經結痂了,看上去沒什么大礙,江川尋看了看時間,決定出去找地方吃飯。
就在他想要離開時,從不遠處的排屋后,突然沖出幾個身影,他們腳步雜亂,聽上去很慌亂,江川尋聽到了他們舉起槍械的聲音,下一秒幾人抬著槍就對他掃射。
子彈朝他飛了過來,少年眉頭都沒皺,水流組成厚實的水墻,攔住朝他飛來的子彈,又幻化成巨大的水珠,包裹住這幾人的腦袋。
很快,他們就像被沉入了水底一樣,肺部不斷的嗆入水,視線變得模糊,幾人掙扎的動作逐漸變緩,到最后直接停止了動作,直直的摔在地上。
就像溺水的人那樣,他們徹底昏了過去,其中一位倒下時,意識還算清醒,顫著手指著江川尋,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話
“咳咳、我、我們,是不會向港口afia屈服的”
聽到這句話,江川尋看向了對方,目光中滿是不解的情緒。
“呀、又見面了,尋。”
纏著繃帶的少年帶著熱情的微笑走了過來,他仿佛沒看見地上躺的那些人一樣,直接走向江川尋,還朝他揮了揮手。
神宮寺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這邊時,看到的就是繃帶少年揚起的笑臉。
“他看上去心情不錯”神宮寺光有些疑惑。
“太宰。”江川尋向他點了點頭,在繃帶少年停在他面前時,嘴角勾起笑意。
“今天是改天嗎”這是在回應對方上次說的改天見。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不過他很快調整好,語氣也上揚了幾分。
“是哦。”他笑瞇瞇地點頭。
“因為最近太忙啦,大家都把工作扔給我一個人做,所以我完全沒有時間來找你啦。”周圍空曠,只能聽見他的聲音,這里面夾雜著抱怨的情緒。
“嗯。”江川尋想了想,從口袋中掏出了糖果遞給他,這好像
是馬甲的口袋中自帶的,換衣服的時候神宮寺光也就順勢揣進了新衣服的口袋。
“辛苦了。”
太宰治地垂下腦袋,從對方手中接過糖果,舉起來打量了一下,他沒吃,也沒揣進兜里,反而把雙手背在身后,微微傾身靠近江川尋,挑起別的話題。
“對了,地上這些人”他的話沒說完,抬起手指了指地上這些人。
太宰治當然認識他們,某個偷了港口afia一個武器庫的小組織里的成員,那個組織已經被清掃了,這幾人在他們去清掃之前就叛逃了,之后好像為了躲避追殺,藏進了擂缽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