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被祓除時爆發出的余波吹亂兩人的頭發,細碎的石子也被帶起,在毛利蘭的臉頰和手臂上劃出細小的痕跡。
站在不遠處的時握著手槍抬起手的長谷川澈,他面色嚴肅,護目鏡碎掉了一半,他露出來的那只眼睛里劃過一絲凌厲,很快又瞇了起來。
破碎的鏡片劃傷了他的皮膚,就在他臉頰上紋身的位置,留下一條條血痕。
之前咒靈攻擊時扔出的石塊傷到了長谷川澈的額頭,他只睜著一只眼,血液從額頭的傷口中流出,迅速順著他的臉龐流到下顎,最后又滴在地上,留下一小圈紅褐色的痕跡。
咒靈被祓除后,幻境已經消失了,他們現在就站在大阪燒店后門外的小樹林中。
毛利蘭在聽見周圍已經安靜下來后,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小心的看了看周圍,在發現已經沒有危險后,緩緩地坐了起來。
江戶川柯南敏銳的發現他們已經從幻境中脫離出來了,他注意到了毛利蘭臉頰和手臂的傷痕。
臉上的傷痕不重,沒有流血,可是手臂上面留下的一長條血痕在毛利蘭白皙的皮膚的對比下,還是顯得猙獰。
留在大阪燒店內的幾人也醒了,夏油杰聽到了那邊傳來的雜亂的聲音,不過他顯然沒有時間去關注,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面前這位酒紅色頭發的少年身上。
鮮血從臉上流過的感覺并不好受,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他的鼻腔,這讓長谷川澈皺起了眉。
他很快從口袋中掏出手帕,將額頭到臉上的血跡擦掉,又從背包中拿出了雙氧水和碘伏,對傷口進行簡單的清創。
最后從包中掏出了一瓶藥劑,對著傷口處噴了噴,夏油杰發現在長谷川澈做完這一切之后,對方剛剛還在流血的傷口很快就
止住了。
在確認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之后,長谷川澈將雙氧水、碘伏、噴壺藥劑和新的醫用棉簽遞給了毛利蘭。
“啊、謝謝。”毛利蘭有些意外,向他道過謝之后接了過來,小心的處理著手臂的傷口。
“這是”夏油杰就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他張了張嘴,想了很多,最后還是問了出來。
“怎么做到的”
山崎明咲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她已經摘掉了眼鏡,不過臉色不太好,看上去好像暈暈的。
在聽見夏油杰的問題之后,她甩了甩腦袋,清醒了一點之后看向對方。
“一點點簡單的科學。”
夏油杰覺得不可思議。
詛咒只能用詛咒來祓除,這一點是肯定的,他也一直堅信著這一點。
可是剛剛長谷川澈打出的那一槍,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不用太驚訝。”山崎明咲從長谷川澈的包中翻出了一瓶沒開過的水,在喝了幾口之后,她的臉色看上去好了一些。
她朝夏油杰眨了眨眼睛,難得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這樣的神情,她覺得有些新奇,所以好心情的說道“畢竟我們還是需要你們保護的普通人呀。”
五條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夏油杰旁邊的,擁有六眼的他一定看到了更多,墨鏡被他往下拉了幾寸,剛剛好掛在鼻尖,目光灼灼的看向長谷川澈,和他手中那把普通玩具。
“真厲害啊,上面那些爛橘子知道了,肯定會很慌吧。”他揚了楊嘴角,仿佛可以想象那些高層要是知道了有普通人也可以祓除咒靈后,會露出什么嘴臉。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五條悟問出了和夏油杰一樣的問題。
長谷川澈從毛利蘭手中接過那些藥品,對方已經在江戶川柯南的幫助下處理好了傷口。
聽到五條悟的問題后,長谷川澈抬起了頭,學著山崎明咲的模樣笑了笑,也說出了一樣的回答“一點點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