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雙眼迷離,他抬起她的左手,勾出鏈子里的戒指,套到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郁清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溫擇敘抬起她的手,握緊她的四指,把她的手抬到唇邊,極為紳士的在手背留下一個吻,整個過程一直看著她,直勾勾的,過分直白。
紳士的吻手禮,而紳士的眼里升起一簇火,絲毫不遮掩,他對她的強占。這只是個吻手禮求求別鎖了
他扣著她后脖子吻她。
溫擇敘很喜歡這樣吻她,強勢、不容置疑。
親到一半,他壞笑問“寶寶,我們在干嘛”
郁清失了心智,卻不肯說話。
溫擇敘舔舐她唇角,“bb豬,乖,回答我。”
郁清被弄得面紅耳赤,這人怎么在外也亂這樣叫她啊。
郁清堅決不做聲。
好在溫擇敘有分寸,占完便宜還惦記著郁清沒吃晚餐,規規矩矩坐回對面的位置,給郁清一些空間,免得她總縮在角落里。
用完晚餐,溫擇敘帶著郁清看電影,直到深夜才離開。
郁清拉著身上溫擇敘的黑色夾克,一聲不響走在前面,溫擇敘雙手抄兜,漫不經心地跟在后面。
走上京江大橋,溫擇敘見她步子越發快,上前拉住她,笑問“真生氣了”
郁清被他灌了幾杯酒,幾種酒雜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烈焰的晚霞消散后,上了她的臉,紅彤彤的。
反差的是,女人的這雙眼,滿是清純。
郁清氣鼓鼓看著溫擇敘,咬了下唇“還好”
“不多給親親,往后出國怎么辦”溫擇敘捏她臉,玩笑說,“那我可就難過了。”
明明他是玩笑話,郁清應該喝多了,心里難受。
抬手覆在溫擇敘手背,摸到他骨感分明的腕骨,感受到手背凸起的青筋。
郁清努力讓自己表面看起來是清醒的,啟唇“溫擇敘。”
溫擇敘收起漫不經心,低頭和她對視“嗯”
“我還要怎么愛你,你才知我愛你。”
溫擇敘愣住,她怎么突然說這些
郁清拉著他的手,不讓他打斷“我不熄的、無底的熱情都獻給你,也僅有你是這、是這熱情。”
溫擇敘說的沒錯。
有一天,她的語言變成蒼白,她的告白只剩他的名字,那就是愛。
愛,原就是自卑棄暗投明的時刻。1
郁清,要投明。
郁清淺笑“今天,我和你說,你不該坦白這么快,我不要你永遠做臣服者,你向我走來一步,我也會向你走去一步。我想這樣愛著你。”
溫擇敘定定地看她。
“不要總向我告白。”郁清側頭,吻了他虎口上的黑痣,如他吻她手背那般虔誠,“郁清是會說好話,會告白的。”
溫擇敘眼里閃過迷茫。
京江大橋頂上的燈熒熒落在她身上,一身長裙,漂亮極了。
眼前的女人,是他藏在心臟里的皎月。
“寶寶,怎么說這些”溫擇敘溫和問,“我哄你的,我很樂意你出國,我也心甘情愿在國內等你。”
溫擇敘撒謊,郁清知道。
“我說這些是因為”郁清卡頓住,淚意狂涌而來,她的情緒被堆砌到最高。
“我的意思是”
“溫擇敘,我愛你。”
“如同你一樣,我愛你。”
郁清知道自己醉了,雙頰一定紅得厲害,說完這段話,她笑著哭了,任由江風卷她的發,由著發纏她的臉龐。
“我愛你,所以你不要再患得患失了。”郁清說,“其實,我也舍不得離開你。”
她的告白就像沖他心口扣了一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