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自己要是一個忍不住,就會上前將蘇智文打個半死。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只想賣豬肉,賺很多很多錢,將來就算是老了也有個依靠。怎么他就遇上蘇智文這么個人了呢他上輩子是不是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啊,不然這輩子怎么會這么作孽,遇見蘇智文這個妖孽了。
“夫君啊。”姜令瑤的嘴角抽了抽,“月老這紅線牽的不對哦,圖子要咬人了。”
咳咳,這句話是以前珍珠曾經說過的。因為圖子的原形是兔子,而兔子被惹急了是要咬人的。所以每次圖子生氣,珍珠就說他要咬人了。雖然只是一種比喻,但是現在這情況,咬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姜令瑤說,這月老的工作不行呀。就算是圖子轉世要歷劫目前看來很有可能是情劫,那也不能給安排這么個對象啊。大家都是在天庭做事的仙友,要有一點同事愛呀,至少給安排個好點的對象。
眼前這個叫蘇智文的,看著很像是要把圖子逼得跳墻咬人的。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也就只有寥寥幾語,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不錯的人。圖子這不像是情劫,倒像是別的劫難。
話說回來,他的姿
態總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呢。姜令瑤沉思,一時半會怎么就想不起來了呢。
哪吒說道“之前的電視劇里,你說這類型叫做白蓮花。”他聽到她的碎碎念了。
也幸好他們有結界,旁人看不見也聽不見。不然,真的會被嚇到。
“對對對,就是這個”姜令瑤被這么一提醒,就想起來了,“只是”她看了看蘇智文,神情有些不忍直視。
一個面帶英武之氣的男子,卻做出一個黏黏糊糊柔柔弱弱的模樣,她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哪吒只是默默地移開了目光,看著他身旁的姜令瑤。嗯,旁的還是不要看了,傷眼。
“你救了我,就該娶我的”蘇智文又語出驚人,“我們本來就該是夫妻。”
圖子終于忍不住了,上前就給了蘇智文的一拳。不過他收住了力氣,沒有下死手,不然蘇智文今天恐怕沒有辦法走出這個院子。
蘇智文的臉上挨了一拳,整個人倒在地上。他仰頭看著圖子,頓時傻了。而后他開始坐在地上,一邊用手捶著心口,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一邊哭一邊罵道“你個負心漢,居然這般傷我。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你怎么可以打我你怎么可以打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他就這么幾句話,一直跟車轱轆一樣來回反復地說著。只是他的聲音大且凄厲,能夠驚動整條巷子的人。
圖子的臉色更加黑了。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天亮之后,這巷子里的人會怎么議論他了。他也給了自己的側臉一拳。
讓他犯jian,讓他救人,不救人就不會有這種麻煩了。
姜令瑤“”
哪吒“”
“夫君,你剛才是不是將圖子家的聲音給攏住了,不能往外傳”姜令瑤的神情有些恍惚。
“是。”哪吒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姜令瑤說道“還是你有先見之明。不然的話,太擾民了。”天哪,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