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過得好,燕赤霞當然開心。哪怕只是知道只言片語,那也足夠了。這欣慰的心情,等他到了京城以后,徹底碎了個干凈。
一路流浪,斬妖除魔的燕赤霞到了京城
,但是卻并沒有要去找寧采臣的意思。他都是相爺了,自己若是上門,故人相見,未必是歡喜,說不定他還會覺得自己是來打秋風的。
與其難看,不若給彼此留下一些好印象。
只是,燕赤霞在京城流連了幾天以后,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寧采臣府上的妾室和庶子庶女死的也太多了些吧他當然不認為是故人做的,而是擔心是不是有人要對付寧采臣,才下咒或者施法術害了他。
這般想著,燕赤霞就在京城里開始調查。不管是為了故人還是為了那些無辜的性命,他都應該插手。
結果,燕赤霞查出來事情的結果的時候,氣得當即砍了一張桌子。聶小倩根本沒有去投胎,她成為了寧采臣的妻子。而且這兩個人還聯手起來害人,那些妾室和孩子,全都是被他們兩個害死的。
都說人心易變,但是燕赤霞沒有想過會變得這么徹底。當初那兩個被妖怪迫害的人變成了迫害別人的人,不僅如此,還變本加厲,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氣急了的燕赤霞,拿著自己的寶劍就跑來相爺府的門口來算賬了。他不準備進去,也不準備私下質問。他要在京城百姓的面前和寧采臣聶小倩兩人對質,他要拆穿他們的真面目。
只是不知為何,他都叫囂許久了,里面的人依舊不出來。
在一旁圍觀的姜令瑤明白了,這是要鬧翻的節奏啊。好耶好耶,打起來打起來她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哎呀,人怎么不出來呢”等了好一會兒,寧采臣夫妻兩個就是沒有從相爺府里面出來,姜令瑤都等得著急了。她對著相爺府里面彈了一道法決,而后笑得一臉奸詐。
“這是”李優曇看著那道法決,不知為何,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他對于姜令瑤的法力都十分了解且熟悉一般,可是,她在自己的面前是第一次用法術的。
“這燕赤霞都喊了許久了,人還沒有出來,說不定是腿斷了走不快。既然如此,我就幫他們一把。”看著這相爺府上空的血腥之氣,再想想寧采臣那個面相,姜令瑤也猜到幾分了。
這對夫妻都不是什么好人啊,既然如此,她對他們當然也不必手下留情。她只是用了法術把他們趕出來,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李優曇卻是微微皺眉,而后說道“這府中被他們夫妻二人經營了多年,防護不少,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他不是在責怪姜令瑤,而是擔心她失望。
之前,李優曇不是沒有對著寧采臣他們動手。只是他派去的人連相爺府都進不去,可見是有防護的。再加上他當時事務繁多,因為有比寧采臣更為過分的妖鬼在等著他去收拾。
分身乏術,就暫且將寧采臣夫妻的事情放在了一邊。否則的話,他早就讓人把他們給收拾了。
“相信我,”姜令瑤對著李優曇眨了眨右眼,“他們一定會出來的。”雖然這個世界的靈力很亂,但她所修是最正統的法術,完全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