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也覺得有點奇怪,在聶小倩剛才伸手的時候,他的心里居然生出了許多的恨意。奇怪了,他怎么會恨她的呢“抱歉,夫人,我恐怕是魘住了。”
聶小倩沒有在寧采臣的身上發現不對,排除了他被人算計,心想他應該是做夢做得魘住了。于是她便說道“等下我命人給老爺熬安神湯。”
“好。”寧采臣只覺得身心俱疲,一瞬間都不想起來去上朝了。可是他到底是愛權勢如命,還是起來去上朝了。
只是,上朝的時候,寧采臣也沒有辦法舒心。御史臺的御史不知道是
發了什么瘋,一直在上奏本彈劾人。他們彈劾的人都是他的人,有的人只有他和那個人知道,旁人根本就不得而知。
寧采臣滿眼怒火地看著御史臺的御史大夫,在想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是要光明正大和自己作對嗎
御史大夫根本就不搭理寧采臣,他的后臺才是云朝最厲害的,怕他作甚將軍不想他好過,他就不能好過,管他是不是什么相爺。
下朝后,寧采臣就要處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的麻煩。那些官員投誠到了他這里,他要是什么都不能夠幫著解決,往后誰還要跟他處理事情到了深夜,好不容易才能夠休息,又開始重新體驗之前的痛苦。
從洪氏開始,到去年他剛納的小妾,一直循環。不過幾日下來,寧采臣這個儒雅的相爺看著就老了好幾歲。
不過這是后話了。在皇宮里,姜令瑤已經知道那些御史為何會這樣針對那些人了。她使了小法術,將一部分的神識化成了小飛蟲,飛到了早朝上。本來想看看經過了一夜折磨的寧采臣的臉色有多難看,沒有想到看到了這樣一出好戲。
那些官員被彈劾的時候,寧采臣的臉色真是的難看到一定程度了。姜令瑤又讓小飛蟲跟上了御史大夫,于是就知道是李優曇示意御史大夫做的。
姜令瑤心下覺得好笑。難怪昨日他那么容易就放過寧采臣了,原來今日還有后手。果然,就算是失憶了,他也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想要欺負自己的人的。
不過,馬上她的笑容又消失了。明明昨晚都說了今日要見面,可是他竟然騎馬出城去軍營了。雖然他派了人來送禮物,可是姜令瑤又不缺這些東西,也不稀罕,她就是想要見到他。
可是這個人,居然避而不見
姜令瑤有些苦惱,該不會是自己昨晚上在夢里逗人逗得有些過了,所以他才不敢來見自己
可她也沒有做得多過分啊,只是抱抱他,親親他而已。才親了兩下,還都是嘴角,都沒有更進一步。難道人失憶了,也會變得更加純情這可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要知道,在以前可是只有她被欺負得還不了手的份,哪里有他敗走避退的份啊。姜令瑤雙手叉腰,突然莫名驕傲了起來。
正當姜令瑤想著自己要不要今天暫且放他一馬的時候,云帝派宮人來,說是讓她可以出宮去走走,尤其是某個將軍府。將軍府的前身是長公主府,園林景致不比皇宮的御花園差。
聞弦音而知雅意,姜令瑤一聽就明白了,云帝是想要她去找李優曇。不管他明面上怎么說,意思都是不想讓她把這樁婚事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