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瑤一轉頭,還真的是,她的宮殿到了。“明日見面,將軍一定喊我一聲阿瑤,如何”
李優曇垂眼不語。
“你不說話,我就當做你答應了。”姜令瑤快步走向宮殿,“將軍,晚安。”在到了宮門口的時候,她又突然轉過身來,“將軍,你猜猜,你晚上做夢的時候會不會夢見我”
她沒有等他的回答,自顧自地回去了。她的背影里滿是喜悅,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的清楚分明。
李優曇站在殿外良久,而后才轉身離去。他不明白,她為何這般高興他的名聲是朝野內外有名的臭
,她要嫁與自己,應當哭,不應當笑才是。或許是她才剛回到皇宮,所以不知道這件事情。
等到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的名聲,一定會悔婚的。但是他不會允許。不管她高不高興,她是一定要嫁給自己的。李優曇這樣想著,但是心里卻不由得開始忐忑起來。
他發現自己明明還沒有見到她傷心的模樣,卻已經開始擔憂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是個癡情種子,居然也會做這種一見鐘情之事。李優曇嗤笑了一聲。
不過也是,誰讓他是那個人的血脈呢。從骨子里,他就繼承了那個人的偏執。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是東西還是人。至于她是不是愿意,這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呢。
那一邊,姜令瑤將寢殿內的宮人們都譴了出去。然后,她站在原地叉腰,無聲狂笑。哈哈哈,沒有想到啊,她也有這樣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哦,對對對,她得趕緊洗漱了,然后去入夫君的夢中。他現在這樣有趣,要是不趕緊調戲一番,等到他恢復記憶了,肯定就沒有機會了。快快快,不能耽誤時間。
將軍府,李優曇洗漱過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閉上眼睛。按理來說,他權傾朝野,不管是云帝還是寧采臣,都不能夠和他相抗衡,他的住所應該是極盡奢華才是。
但是他的房間只有一些必須的家具,材質常見,無甚花紋。那么大的房間只有一些家具,看起來頗為空曠冷清。而他的床上也不是高床軟枕,錦緞軟被,只有一件薄薄的衾被,看著便覺得冷。
如同以往一般,李優曇強迫自己入睡。他以為他會繼續夢到那一片火海,夢到那個在火海中獰笑的人。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他沒夢見火海,他見到的兩棵桂花樹。
這兩棵桂花樹很高,看起來已然有許多年了。陽光明媚,微風細細,而后有細碎的桂花飄揚著落下,帶來了醉人的馥香。
李優曇雙手負在身后,抬頭看著這兩棵桂花樹。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對這兩棵桂花樹很熟悉。可是,他平生最厭惡各種花草了,怎么可能呢。
“夫君。”
李優曇下意識循聲看去,桂花樹的樹杈上坐著一個人。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衫裙,面容半隱在桂花枝間。
“夫君,我下來了,你要接住我哦。”
李優曇心中一凜,腳下一點,飛身而起,在中途就把從桂花樹上跳下來的人接住。“你這是在做什么”
“在等你來抱我呀。”姜令瑤的雙手攀在李優曇的肩上,“我知道夫君一定會接住我的。”
“你”一時間,李優曇竟然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嗓子,“我不是你夫君。”
“你是”姜令瑤叭的一下親在了他的唇角,“我說你是我的夫君,你就是我的夫君。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李優曇故意板著一張臉,“殿下,你該下來了。”他的心跳的太快了,仿佛要在說話間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樣。
她她怎么可以親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