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盧明山因為損耗精力一條眉毛變白,但那一幕,齊鈞呂慶喜他們并未親眼所見。
但現在,盧明山頭發變白,他們是親眼看到的。
這一幕真的太神奇了,幾人都震驚地看著盧明山。
這會兒,齊鈞已經確定黎青執是自己的兒子了,但他對盧明山說的話,卻也有些驚奇。
黎青執真有那么厲害他身上不僅有文氣,還有功德
事實上,盧明山也納悶。
李珠讓他這樣吹捧黎青執,就不怕吹捧太過圓不上
他這段時間名氣越來越大,接觸的人都是高官富商,也就知道了越來越多的事情。
比如說,舉人在京城根本就不夠看。
黎青執就算是解元,在京城也是沒有多少名氣的,那些官員壓根就不把他當回事。
不過人家讓他這么說,他就這么說吧
盧明山一副突然回過神的樣子,茫然地看著周圍。
呂慶喜“”那個高人消失了,他熟悉的盧明山又回來了
“盧道長,今天麻煩您了”齊鈞愧疚地看著盧明山。
盧明山的頭發都白了,必然是損耗了很多精力他真是對不住盧道長
他要給盧道長一些補償才行
盧明山道“無妨。皇上,您多跟黎青執接觸,身體會越來越好。”
盧明山將呂慶喜教他說的話拿出來說,又跟齊鈞說了不少話。
齊鈞聽得連連點頭,又忍不住看向黎青執“阿青,你真的是我的兒子”
黎青執道“皇上,是不是應該再查查”
“皇上,老奴一直在查小皇子的事情,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小皇子被抱走,是先晉王的人干的。先晉王不像先皇貴妃那樣心狠手辣,約莫也是看在小皇子有皇家血脈的份上,并未對小皇子下殺手,只讓人把小皇子丟掉,當年幫他辦事的人是玉溪府的,這人擔心晉王殺人滅口,抱著小皇子消失了小皇子興許就是被這人帶去了玉溪府。”呂慶喜道。
“阿青,你一定就是我的兒子,你喊我一聲爹吧”齊鈞熱切地看著黎青執。
柳貴妃也道“你喊我一聲娘吧。”
黎青執救了齊安,柳貴妃本就很喜歡黎青執,現在齊鈞的身體越來越好,她對黎青執就更喜歡了。
她將來日子過得如何,還要看黎青執柳貴妃已經打定主意,要跟黎青執搞好關系。
黎青執沉默片刻,出聲“爹,娘。”
齊鈞熱淚盈眶,柳貴妃更是忍不住哭起來。
兩人的情緒都很激動,呂慶喜倒是很冷靜,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他還是有點糾結,忍不住問黎青執“黎解元,盧道長說您身上有才氣有功德,你可知這是為何”
黎青執沉默了片刻,道“我有個筆名,叫煢獨散人。”
他讓盧明山這么說,其實是想公開自己煢獨散人的身份。
一直瞞著不是事兒。
關鍵是呂慶喜不簡單,將來指不定就查出來了
他還是一開始就說清楚比較好。
這也是他的籌碼,呂慶喜肯定想找個厲害一點的“皇子”。
還有就是,他是煢獨散人,早早地就跟晉王燕郡王對上,這也能讓人更加放心。
“你說什么”齊鈞愣住。
之前盧明山將黎青執夸了一番,呂慶喜覺得不對勁,但齊鈞對黎青執有濾鏡,很快就接受了說不定黎青執在江安省很受尊敬,不是嗎
反倒是現在黎青執說自己是煢獨散人,這讓他有點茫然。
黎青執道“爹,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若是被晉王知道我是煢獨散人,必然吃不了兜著走,所以我一直很小心。”
“他敢”齊鈞怒不可遏,又糾結“你真是煢獨散人”
“是的。”黎青執道。
他之前常常在這屋里教導幾個孩子讀書,這里也就有紙筆,他取了紙筆,加水磨墨,然后用左手寫了一些字。
煢獨散人的字,眼前這三人應該是見過的。
煢獨散人的字非常特殊,大開大合瞧著即有氣勢,旁人很難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