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寧看了黎青執一眼,道“吃過。”
“杜兄覺得味道如何”
“很好吃,我在江安省的時候,就很喜歡吃絕味齋的鹵味。”杜永寧道。
“江安省”這人好奇
“這絕味齋,是我們江安省的,”另一個江安省的舉人道,“在江安省,它賣得沒那么貴。”
“確實如此。”
“我以前最喜歡吃絕味齋的鹵味,但它現在的價格我已經吃不起了”
在江安省,并不是各個地方都有絕味齋的,但因為金小葉在省城開了兩個鋪子,省城很多酒樓,還跟絕味齋訂了鹵味的緣故,上京趕考的舉人,大多吃過。
“絕味齋是江安省的,怎么開到京城來了”有一個其他省份的舉人好奇地問。
杜永寧道“因為黎子霄來京城了”
“這跟黎子霄又有何關系”眾人好奇。
杜永寧道“絕味齋是黎子霄的夫人開的。”
眾人吃驚地看向黎青執,驚嘆之余紛紛詢問“黎兄,絕味齋在江安省賣得便宜,為何到了京城,就賣那么貴”
黎青執只能將早就想好的理由拿出來說“制作鹵味要用到的調料,有些只有南方才有,千里迢迢運到京城,價格就翻了倍,京城的雞鴨價格也貴,鋪子租金更是遠超江安省”
這理由是站得住腳的,眾人能接受。
但少不得有幾個性格開朗,又跟黎青執關系不錯的人,嚷嚷著要讓黎青執請客,請他們吃絕味齋的鹵味。
黎青執笑著答應下來,表示下次聚會之時,他肯定帶些鹵味,請他們品嘗。
黎青執本就是個善于交朋友的人,這些人跟他關系不錯,聽他這么說,大家紛紛開口,說自己想吃什么什么,氣氛很是熱烈。
同時,在場的人,包括杜永寧在內,沒有哪怕一個人,發現黎青執的眉毛跟以前相比,稍稍變了點。
絕味齋開得紅紅火火的時候,京城又開了兩家鋪子。
這兩家鋪子,一家專門賣首飾,一家專門賣胭脂水粉,后者還出售一款價格昂貴還好用的澡豆,用這澡豆來洗臉洗手,不僅能洗得很干凈,還能留下些香味。
當然,價格不便宜就是了
這兩家鋪子都是燕郡王開的,管著鋪子的就是錢富貴,而這鋪子剛開,生意就非常火爆。
燕郡王見狀,覺得將錢富貴叫來幫他做生意賺錢,是個再正確不過的事情。
錢富貴當真是個點金手,特別會賺錢。
要是一直讓他管著裕隆商行,要是他家里人沒出事,裕隆商行說不定還開得好好的
都怪呂慶喜
不過現在,呂慶喜肯定很難受,畢竟宮里的那個齊安,已經被廢了。
就算這孩子活下來了又怎么樣頂著一張被燙得不成樣子的臉,齊安已經不可能當皇帝了
就是可惜了他在皇宮里安插的人手,這次之后,他在皇宮里的釘子,差不多全被拔除了。
但這是值得的,畢竟齊安廢了。
燕郡王又給了錢富貴一些銀子,讓錢富貴多找些工匠,去制作胭脂水粉還有澡豆之類,這才讓錢富貴離開。
等錢富貴走后,燕郡王的先生就開口“王爺,京城現在聚集了很多舉人您可以去跟那些舉人聊聊。”
晉王脾氣一直不好,但燕郡王對外的形象,是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
從多年前開始,燕郡王就頂著這么一副面孔,接觸京城那些職位不高的官員,拉攏了很多人。
現在有這么多舉人來到京城,又到了燕郡王禮賢下士的時候。
燕郡王對此并不排斥,他問自己的先生“先生,那些舉人里,值得拉攏的人多嗎”
那先生道“沒有三年前那么多。京城近來風起云涌,一些家境不錯的,這次都沒來參加科舉,就等著將來的恩科”
新皇登基,往往會開恩科。
都知道皇帝活不長了對那些有門路知道些朝中動向的舉人來說,明年年初參加科舉會卷入麻煩,還不如等新帝登基時局平穩之后,參加恩科。
而對燕郡王來說,他最想拉攏的,就是這些有背景的舉人
眼下這些舉人沒來京城,需要拉攏的舉人自然就少了。
但還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