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拖家帶口來參加會試的舉人,大概率不簡單。
至少人家有錢。
范維言被攔住,到底沒有再鬧,只憤怒地看了黎青執一眼。
黎青執沒去管他,到了房間之后,就躺下休息。
這房間說是上房,但其實挺小的,里面也就一張一米五的床,還有幾樣家具。
這時候住客棧,是可以讓店小二加床的,就是要多加兩個通鋪的錢黎青執就讓店小二給他加床了。
一塊木頭的床板架在個條凳上面,就算是加的床了,可以給黎大毛黎二毛睡。
金小葉問“阿青,那個舉人”
“不用擔心他們。”黎青執道,然后低聲跟金小葉說了那人的來歷。
之前黎青執打聽過范維言,也就知道了跟范維言一起進京的兩個舉人的身份。
這兩人以范維言馬首是瞻,自然是沒有什么背景的,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他跟范維言,本就不可能關系融洽。
“那就好,”金小葉道,同樣壓低聲音,“你那個前姐夫,看著真不怎么樣。”
黎青執道“是不怎么樣小葉,我稍稍睡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叫我。”
他身體很好,按理不會這么累。
但坐船久了之后,錢大夫人還有黎大毛黎二毛都有點不舒服,他也就需要用金手指幫他們治療。
期間,他還幫船上的船員看了看,把一部分能量用在了他們身上。
這幾天,他的能量幾乎都是見底狀態,黎青執自然也就有點累。
不過吃點東西睡一覺就好了
黎青執睡下了,而范維言他們個,最終還是住在了這個客棧里,就是只能住普通房。
他們也想換地方住,但碼頭附近的客棧都不怎么樣,另外兩家看著就臟。
好的客棧也有,但離得遠,他們不想去找。
自己都考上舉人了,竟然只能住普通房,簡直豈有此理
范維言記恨上了黎青執。
另一邊,木掌柜從手下人那里,得知沈家船隊來了京城。
“去跟沈家船隊的人說一聲,我明日帶人過去看貨。”木掌柜道。
呂慶喜的生意現在都是她在管,她挺忙的,就算不親自過去也無妨。
但沈家幫了她一個大忙,她肯定要給沈家一個面子,明天也就該過去一趟。
將這件事記下,木掌柜繼續看賬本。
就在這時,一個十多歲的男人從外面進來。
木掌柜看到這人有些吃驚“你怎么來了”
這人道“小姐,我得知了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木掌柜問。
眼前這個男人,是跟著木掌柜從盂縣逃出來的。
要不是他,木掌柜可能沒辦法離開盂縣,也接觸不到呂慶喜的人。
而來了京城之后,這人就在幫木掌柜做事。
他不太愛說話,但卻有點真本事,來京城之后,他接手了京城的一個幫派。
在木掌柜的幫助下,他這幫派還擴大了。
他們在京城,自然是不敢做過分的事情的,平日里干的,主要的幫人要債、送鏢之類雜七雜八的事情。
但就是這些教九流的人,他們消息靈通。
這人道“小姐你知道的,我在碼頭那邊有人范維言來了,是來進京趕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