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道“王爺,草民費盡心思,才得知一個消息七年前玉溪府水災,丟了的賑災銀兩是燕郡王的人弄走的不僅如此,他還在王爺身邊安插了不少人手,王爺之前屢屢出事,也跟他有很大關系”
晉王瞳孔收縮。
“王爺,燕郡王簡直就是一條毒蛇,他一直潛伏在暗處,時不時就咬王爺您一口”徐元棟道。
晉王這時候也想明白了“怪不得呂慶喜這幾個月開始針對他,肯定是呂慶喜知道了什么”
晉王這兩年有諸多不順,他之前一直怪呂慶喜,現在他又有了一個可以責怪的對象。
要是沒有燕郡王,他定然不會落入如此境地
晉王一時間都顧不得找張巡撫的麻煩了,滿腔恨意都朝著燕郡王而去。
這也是因為張巡撫遠在江安省,他并不能拿張巡撫如何。
只是晉王雖然恨燕郡王,一時間卻也沒有對付燕郡王的辦法,直到他的一個謀士道“王爺,呂慶喜能寫書,我們也能寫”
“對我們也能寫”晉王道。
晉王一邊調查身邊人,一邊找人寫書,一下子忙了起來。
而燕郡王他在被呂慶喜針對之后,又被晉王針對,一時間損失慘重,裕隆商行甚至不得不關閉。
但也是這樣的爭斗,讓他走到臺前,被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到,少不得就有人投靠他
如今,朝堂上也有一些不站隊的官員,但大部分人,都投靠了呂慶喜、晉王或者燕郡王。
這三方人馬相互爭斗,相互排擠,將整個朝堂弄得烏煙瘴氣。
禾興府,海周縣。
海周縣是禾興府靠海的縣城。
海周縣生活著不少百姓,但這里的百姓并不富裕這里的田地,沒有崇城縣那么肥沃。
至于靠海吃海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本事靠海吃海的,這里大部分的百姓,還是農民。
方繡娘帶著一個雇來的大嬸,在田間小路上走著,一邊走,一邊看著周圍景象。
終于,她停在了一個破房子門口。
那房子里,有個看著大概四十來歲的男人,正在訓斥一個女人“臭婆娘,你看看你做的這是什么飯浪費我的糧食我看你還是別吃了”
這人不停地教訓自己面前的女人。
他面前的女人看著年紀不小,但頗有幾分姿色,此時正縮成一團哭。
方繡娘心情很好地看了一會兒,就見那女人抬起頭看向她。
她臉色不變,一直到那個女人挪開視線繼續哭,才輕笑了一聲。
她娘沒有認出她來,挺好的。
方繡娘跟人打聽了一下這家人。
“那男人姓田,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之前就喜歡打前頭的女人。”
“他前頭的女人死了沒多久,就娶了這個女人,說是娶回來照顧兒女的,但他兒女都大了,哪用得著別人照顧他就是看人家長得好,動了花花腸子。”
“為這事,他兒子還跟他打了一架他兒子年紀也不小了,到了娶媳婦的年紀,結果他拿家里的錢娶了這么個女人回來,他兒子現在都娶不起媳婦了。”
“這女人也嬌氣,這不干那不干的。”
“她還整天念叨著,說她兒子會來接她想多了吧她兒子走了之后,就沒回來過。”
方繡娘聽完,心情更好。
這個被罵的女人,就是方母。
她是知道方母在這里之后,專門過來的。
要是來的是她姐,真見到她娘過得不好,興許會心疼,她就不一樣了,她只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