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書院跟安江書院有接觸,安江文集出了之后,每次都會給崇文書院送十本。
他們是今天早上收到書的,收到之后,學院里的先生喜出望外。
之前他們不理解周山長為什么一心想讓黎青執進崇文書院讀書,現在理解了。
他們書院出了一個這么厲害的學生,說出去多有臉面
今天一大早,周山長就已經安排人去省城,打算多買幾本安江文集回來,將來好送人了
“我也是僥幸。”黎青執道。
“你的學問一直很好,哪里是僥幸了”這人笑起來。
之后這一路黎青執時不時遇到跟他道喜的人,周山長還送了他五本安江文集,讓他拿著收藏或者拿來送人。
這也就算了,到吃晚飯的時候,周山長還帶了幾個人來找他,說是省城的幾個舉人想見見他。
之前一個月,黎青執都在用心讀書,正好想跟人探討一下學問他跟這些人聊起來,倒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期間,周山長更是一直炫耀“子霄的學問,是張巡撫都夸獎過的”
“子霄的字更是出眾,比我的字更好”
“將來,子霄的文章說不定還能上安江文集”
之前,張巡撫從周山長這里,帶走了黎青執的兩篇文章,而這次刊登出來的,是其中一篇。
這文章顯然經人指點修改過,比最初的版本好了很多想到張巡撫曾親自去找黎青執,周山長覺得這文章,應該是張巡撫指點著黎青執改的。
張巡撫不可能只讓黎青執改一篇另一篇文章,他肯定也指點著黎青執,讓黎青執改了。
因此,黎青執還有一篇文章能上安江文集。
周山長有些羨慕黎青執,但更多的是高興。
至于其他人他們紛紛開口,跟黎青執討要筆墨。
黎青執笑著寫了幾幅字給他們。
他可以感覺到,這些人對他雖然沒有惡意,但多少有點別的情緒,比如嫉妒之類。
但他不在乎。
他本身就想揚名,他的字又確實不錯,既如此,他為什么不寫
寫字又費不了什么功夫,筆墨還是周山長的。
這些來找黎青執的舉人,起初確實有點嫉妒黎青執,心里也不那么舒服。
他們都往安江文集送過文章,但都沒有被刊登出來。
現在一個比他們年輕很多的童生的文章上了安江文集,他們會舒服才怪
但黎青執的態度非常好,對著他們的時候沒有絲毫倨傲,他們討要筆墨也笑著寫了。
再加上黎青執的字非常好,甚至超過了他們
這些人不好意思起來他們確實比不上黎青執,好像沒必要嫉妒
離開崇文書院之后,幾個舉人把黎青執夸了又夸,還將黎青執的筆墨拿給別人看。
黎青執是天縱之才,這樣的話他們的文章上不了安江文集,而黎青執能上,這事就說得過去了
一時間,禾興府的讀書人都在夸獎黎青執,也幾乎人人都知道了“黎子霄”這個人。
“這次的院試案首,肯定是我們禾興府的”
“我看過黎子霄的字,真的太好了沒想到他不止文章好,字也這么好”
“我的老師一直夸他,他是有真才實學的。”
就在眾人的夸獎聲里,時間進入八月,黎青執已經臨時抱佛腳不,潛心讀書了一個半月。
他該去省城,準備參加院試了。
崇文書院這次有好些學生要去省城參加院試,但黎青執沒跟他們一起走。
他和朱尋淼打算先回一趟崇城縣,在崇城縣住上一晚之后,再一起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