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郡王立刻就收斂了臉上的喜色,問自己的老師“老師,我接下來該如何做”
燕郡王的老師道“王爺可以多出去走動,多認識一些人,不拘呂慶喜的手下,還是晉王的手下朝中普通官員,王爺也可結交一番。”
皇帝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管不了太多,他們郡王這時候稍稍高調一點,也不會引起關注。
正好晉王出了事朝中肯定會有很多人關注到他們郡王。
再加上這些年他們并沒有閑著,結交了很多人他們的勢力,想來會越來越大。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又過去兩天。
皇帝的身體終于“好”了
這次皇帝生病,將近一個月沒上早朝。這樣的事情其實以前也有過,但這次
朝中官員琢磨出一點不對勁來。
皇帝是不是對晉王不滿
不管怎么樣,皇帝身體好了,那他們所有人都要去上早朝。
而這次早朝,毫無疑問會提到臨湖縣的事情。
要是皇帝早幾天痊愈,早朝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為婁家說話,參張知府草菅人命,晉王的人還會群起而攻之,一直到張知府再無翻身機會。
但現在婁家和嚴縣令的罪行早已傳開,誰還敢為婁家說話
真要這么干了,怕是會引來所有人的鄙夷
不過即便如此,晉王的人也不會放過張知府。
當皇帝坐在龍椅上,早朝開始,立刻就有人提到臨湖縣的事情,然后就有人開始參張知府。
有人說張知府身為知府卻殺知縣,這不合規矩,需要嚴懲。
有人說張知府私自調動廂軍,有大逆不道的嫌疑。
有人說張知府假傳圣旨,欺君罔上。
他們絕口不提婁家的事情,就逮著張知府的錯處要求皇帝嚴懲張知府。
只是,這波人說完,呂慶喜的人就跳出來,參晉王縱容舅舅橫行鄉里,說晉王利用婁家斂財,殘害百姓。
接著,又有一些哪邊都不靠,單純覺得張知府可憐,或者干脆是張知府好友的官員,走出來為張知府求情,說張知府是一時沖動。
整個朝堂亂成一團,跟菜市場沒什么兩樣,有些人爭辯著爭辯著,聲音還越來越大
皇帝聽得好笑,制止了這些人“諸位愛卿,等等。”
皇帝的話并不響亮,但朝中官員卻都安靜下來。
當今皇帝要說多有建樹,那還真沒有。
但他是個心軟的皇帝,對百姓,對朝中官員都很好。
前頭那位晉王愛享受,先皇為了皇貴妃更是干了不少糊涂事這位皇帝呢他沒有任何奢華的喜好,日子過得極為簡樸,雖然喜愛貴妃,但從沒干過什么不好的事情。
大家唯一不滿的,也就是這幾年呂慶喜代替皇帝批奏折一事。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討厭皇帝。
晉王若是上位,可不一定這么寬厚
可就是因為晉王不寬厚,他們不敢得罪晉王,有些人還早早投靠了晉王。
皇帝道“張志儒倒也沒有假傳圣旨朕給過他一份密旨。”
朝中官員一愣。
皇帝看向呂慶喜“老呂,是有這事吧”
呂慶喜道“皇上,有這事兒,這密旨還是老奴跟您討的呢”
皇帝道“對,就是這樣,老呂聽人說江南不太平,就讓張愛卿前去查探,為此,朕還特地給張愛卿寫了一份密旨”
皇帝按著呂慶喜的要求說了。
呂慶喜道“張大人是個愛民如子的,為了能體察民情,甚至自愿貶官,真是我輩楷模”
皇帝和呂慶喜幾句話,就把張知府身上的罪名洗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