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瞻給的價格太誘人,那書坊老板考慮過后,就同意了。
他手上,印書用鉛字還有其他東西不止一套,即便賣給常瞻一部分,自己的生意也能做下去,最多就是要再置辦點工具。
另一邊,常端找到朱前,給了個劃算的價格之后,朱前想也不想,就掏錢將酒樓和宅子買下。
他這次過來,正好帶了銀票。
這價格太低廉了不買他難受酒樓和宅子朱前不打算自己用,但這樣的東西放幾年轉手賣掉就能賺一筆。
至于這酒樓曾被婁家人搶走過婁家的成年男人都快死絕了,怕什么
就這情況就算晉王發作了張知府,他也沒辦法給婁家翻案更何況他暫時不說他買了宅子就行。
他們做生意的,哪個不是富貴險中求他買了
常端和常瞻忙完,就回到縣衙做飯。
而這個時候,黎青執已經寫了兩萬字。
這本沉冤錄他打算寫個十幾萬字,接下來幾天,他怕是要夜以繼日。
一直到天色暗下來,張知府才回來吃飯。
黎青執停了筆,和張知府一道吃飯,又道“知府大人,茍縣令一直很擔心,唯恐被殃及大人能不能給他寫一張字條,稍作安撫”
張知府一口答應“可以。”雖然茍縣令不是他想象中能干聰明的人,但茍縣令把崇城縣治理得不錯。
在得知臨湖縣的情況之后,他特地找人查了查禾興府除臨湖縣以外的其他縣城。
這些縣城雖然也存在一些問題,但并不嚴重,而崇城縣,無疑是其中最好的一個。
他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不至于為難茍縣令。
張知府按著黎青執的請求寫了幾句,不僅夸贊茍縣令,說茍縣令是禾興府諸位縣令中做得最好的,還說茍縣令一心為民,乃是少見的好官。
黎青執覺得茍縣令看到這信,應該就能放心了。
而且茍縣令這個人,被人夸獎是一個好官之后,他會努力做一個好官。
他自幼家境富裕,不缺吃喝,雖然愛財,但精神上的滿足更讓他振奮。
吃完飯,黎青執又一次提出要給張知府推拿。
張知府道“先等我寫個奏折。”
“大人您寫吧。”黎青執道,繼續寫自己的書。
他寫這書之時,會將自己幻想成要寫的人,這樣代入去寫,情緒會更加飽滿。
也因此,他臉上滿是悲傷,要不是他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一定會淚流滿面。
張知府寫完奏折,就看到了黎青執的表情,不免長嘆一聲。
晉王和婁家,當真禍害了不少人
“大人,我為您推拿,您好好睡一覺吧。”黎青執飛快地從情緒里抽離,笑著看向張知府。
張知府答應了。
廂軍數量太多,房子不夠住,因此張知府這些天,一直都在這個嚴縣令用來辦公的屋子里吃飯睡覺。
現在,他就又躺在了下午用來午睡的榻上。
黎青執用上異能,給他揉按太陽穴,很快就讓他沉沉睡去。
見狀,他來到旁邊的書桌前,開始奮筆疾書。
等異能恢復了一些,他再次來到張知府身邊,將異能用在張知府身上。
等異能用完,他繼續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