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執肯定不介意。
“多謝金掌柜。”徐啟飛高興地作揖,也不看周圍人,又去看文章了。
王姐和王姐的女兒“”
還是徐夫人看不過去,走上前,借著袖口的遮掩,捏住徐啟飛胳膊上的一塊肉扭了一下。
“娘”徐啟飛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娘,然后就發現自己娘的眼神不太對。
他立刻意識到了什么,往旁邊看去,然后就看到了王姐和站在王姐身邊,俏生生的女孩子。
王姐的女兒跟王姐一樣臉盤有點大,還有個肉乎乎的鼻子,是長輩很喜歡的長相,看著非常親切。
見徐啟飛看過來,她朝著徐啟飛笑了笑。
徐啟飛的臉立刻就紅了。
王姐的女兒不是大美人,但她到底年輕,還認真收拾過,又穿了鮮亮的衣服,瞧著也就很討人喜歡。
瞧見徐啟飛的神態,王姐松了一口氣,暗暗推了女兒一把。
王姐的女兒以前不愛說話,但這大半年接觸的人多了之后,就跟王姐一樣,變得能說會道,她走上前去,跟徐啟飛聊起來。
徐啟飛這樣年輕有學問的人,她是很喜歡的
徐啟飛打小就早出晚歸地讀書,學堂里沒有女孩子,家里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子都要喊他叔叔
他頭一次跟女孩子聊天,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但他很努力地在說看這兩人的情況,他們基本上已經成了。
金葉繡坊里的空氣,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臨湖縣縣衙卻是安靜的,非常非常安靜。
這里沒有伺候的人,以至于都沒有人給黎青執上茶。
黎青執也不在意,他從自己的書箱里拿出文房四寶,又從一個茶壺里倒了點隔夜的茶水,磨出墨后,就繼續寫書。
他已經決定了,要盡快將這書寫出來。
張知府聽說茍縣令的師爺來了,就打算見一見。
臨湖縣的事情他能查這么清楚,都是因為茍縣令,是茍縣令給他了那么多信息。
茍縣令做了這么多事情,不可能瞞著身邊人,茍縣令的師爺多半是知道茍縣令做的事情的,他從這位師爺嘴里,興許能了解到更多信息。
但他的案子審到一半,不可能突然停下,就讓人把那位師爺帶去縣衙。
審完案子已經中午,張知府這才回縣衙,打算喝點水吃點東西,然后繼續審案。
張知府是見過茍縣令的師爺的,然而等他進了縣衙,卻沒看到那位師爺,只看到黎青執在奮筆疾書。
張知府一愣。
黎青執聽到動靜,看向張知府。
張知府是一個人進來的。
這次的事情鬧得有點大,他不想連累茍縣令,也就不準備讓別人聽到他跟茍縣令的師爺的對話。
“張大人。”黎青執叫了一聲,目光落在張知府干裂起皮的嘴唇上。
張知府除了嘴唇干裂起皮以外,臉色也不好看,應該已經非常疲憊。
但他沒有休息,一直在審案。
黎青執站起身,對著張知府作揖“大人之恩,草民沒齒難忘。”
“什么”張知府不解。
黎青執道“大人,跟臨湖縣有關的書信,都是我寫的。”
黎青執之前不讓常瞻對張知府說這個,是因為他當時并不信任張知府。
他知道張知府是個好官,但好官不一定愿意得罪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