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他還是原主,對朝堂上的事情都不怎么清楚,認識的官員也就是茍縣令張知府他幫不上張知府。
正練著字,突然傳來敲門聲,緊跟著,黎青執就聽到了茍縣令的聲音“黎青執黎青執”
茍英跟著自己父親,小心翼翼地從船上下來。
他不喜歡坐船,一坐船就頭暈想吐。
所以他真的太討厭崇城縣這地方了
他爹的相好叫黎青執也不知道那是個怎么樣的人
茍英死死地看著眼前的門,然后就見一個精瘦的男人打開門“茍大人,您怎么來了”
“黎青執,臨湖縣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那個親戚不是在張知府身邊嗎他有沒有傳回什么消息”茍縣令焦急地問黎青執“你說現在,我該如何是好”
黎青執讓茍縣令進屋,到他家吃飯的屋子入座。
這屋子就一張八仙桌,他就讓茍縣令坐在了桌邊,跟著茍縣令來的茍英也跟著坐下。
茍英這會兒有點尷尬,他還以為他爹大晚上出來是私會情人,結果他爹是有正經事
不過下一秒,他的尷尬就沒了茍縣令看向茍英,訓斥“你小孩子家家的,在這里干什么出去玩吧。”
茍英立刻變了臉色,他已經長大了而且大晚上的他去外面能玩什么外面還全是蚊子
黎青執見到茍英,就知道這是茍縣令那個十三歲的孩子。
十三歲不小了,而且他們要說的也不是機密“大人,讓他在這里待著吧。”
茍縣令怕嚇到兒子“他還小。”
“也不小了,過幾年就能下場考科舉了。”
茍縣令皺眉“這臭小子哪里考得上”
黎青執注意到茍英臉色不對,打斷茍縣令的話“大人,臨湖縣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您看著有些慌亂,是在怕什么”
茍縣令道“張知府直接砍了嚴縣令,會不會也對我不滿”
黎青執道“這點大人您盡管放心,您是個好官,知府大人不會對您動手。”
“那可說不定”他并不是清正廉明的官啊他收過銀子的
“大人,以我所見,張知府對您很滿意,不過您若是不安,也能做些事情。”
“我能做什么”茍縣令問。
黎青執道“趁著張知府查辦嚴縣令一事,您可以丈量崇城縣的田地,讓城中富戶如實繳納糧稅”
今年的糧稅還沒收,茍縣令真要這么做了在富戶足額交了糧稅之后,崇城縣的百姓就能少交糧稅了
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黎青執的聲音很平穩,茍縣令的心情不知不覺就平靜下來,開始跟黎青執討論接下來他要做點什么,才能讓自己更安全。
而黎青執也從茍縣令那里,知道了臨湖縣的具體情況。
張知府比他想象中更狠,殺的人更多
張知府怕是豁出去了。
“沒想到那姓嚴的竟然如此喪心病狂”茍縣令心情平靜之后,就開始罵嚴縣令,覺得嚴縣令太過分。
一般人真干不出來嚴縣令這樣的事情。
黎青執道“大人,我明日會去臨湖縣一趟,探探情況,至于您,您不必擔憂,問心無愧就行。”
“好。”茍縣令有點感動,這種時候黎青執還要去臨湖縣,肯定是為了他
黎青執并不知道茍縣令在想什么,他在了解到臨湖縣的具體情況之后,就有了一個想法。
他或許,可以給張知府一點小小的幫助。
時間不早了,黎青執起身送茍縣令離開,還送了茍英一個裝了書的籃子,低聲道“茍公子,這是些話本,您閑來無事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