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桑樹的媳婦兒鬧了鬧,金柳樹只能給家里錢,可即便他給了
這幾天,金桑樹金棗樹覺得他給的錢太少,他覺得他給的已經很多了,雙方少不得吵起來。
“大哥,茉莉。”金小葉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發現他們賣的都是簡單的飯菜,賣相也一般,還剩了不少。
“小葉,你吃了嗎”金柳樹笑著問,金茉莉卻扭過頭不去看金小葉。
金茉莉現在壓根就不想見到金小葉,她覺得金小葉是來嘲笑自己的。
做這吃食生意,她是學上輩子的金小葉。
只是上輩子的金小葉賺了不少,她怎么就賺不到
還有金小葉后來賣得特別好的鹵味,也不知道金小葉是怎么做出來的。
現在在崇城縣也有賣鹵味的,可人家做的鹵味,壓根就沒有金小葉做的好吃。
“我吃過了。”金小葉朝著金柳樹笑笑,去旁邊的攤子買包子。
金茉莉忍不住道“她怎么去買別人的東西,不來買我們的”
金柳樹聞言很無語“茉莉,我們賣的這飯菜她在家就能吃上,她吃的肯定還更好為什么要買我們的”
人家的包子就不一樣了,崇城縣的人大多不會做包子。
金茉莉也知道這道理,就是氣不過。
就在這時,一個臟兮兮的,瞧著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年拉著一個女娃兒來到金茉莉他們面前,掏出一文錢“我能買一文錢的飯嗎”
金茉莉一直都挺愛干凈的,看到這個渾身臟污身上還有味兒的少年忍不住皺眉“我們這里連菜帶飯一起賣,最便宜的也要兩文。”
“我只有一文能不能賣點米飯給我我不要菜。”這人低聲問。
換成往日,金茉莉不介意賣一文錢的白飯給他,但剛才見到了金小葉,她心情不好,也就一臉嫌棄“你去別人那里買,別擋著我做生意。”
這少年又是尷尬又是氣惱,咬咬牙,牽著那個女孩兒離開。
金小葉已經買好了包子,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少年很瘦,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很臟很破,只一雙眼睛很亮,至于他牽著的那個小女孩這孩子跟黎大毛黎二毛差不多大,臉色很不好看,像是病了。
這也就算了,這孩子還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惶恐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金小葉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金貓兒趴在她背上喊“娘”的事情。
都不容易
金小葉買包子的時候順便買了個饅頭,本來打算自己吃,但現在她拿出來遞給那個女孩子,又問那個少年“這是你妹妹”
少年搖搖頭“這是我侄女。”
那女孩兒抱住少年的腿不放手,并不去接金小葉的饅頭,金小葉就把饅頭給了這少年“你們家里人呢你侄女兒病了,最好能去醫館看看。”
那少年接過饅頭,遞給了自己侄女兒,那女孩子這才小心翼翼地吃起來。
這時,那少年突然道“大姐,我把我侄女兒送你吧,你只要給她一口飯吃就行。”
金小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只是看人可憐給人一個饅頭,怎么就有人要把侄女兒給她
那女孩子聞言更是“哇”的一聲哭出來“小叔,我吃的很少的,別不要我小叔,你吃”
這女孩兒一邊哭,一邊還把自己手上就咬了一口的饅頭給那個少年。
“你吃的少我也養不起。”少年惡狠狠地開口,又希冀地看向金小葉。
“你家里出事了”金小葉問。
這少年臉色變了變,然后道“對,出事了,都死光了,現在這丫頭沒人要,大姐,你要嗎”
“你家里出事了也不能路上見個人就要把孩子給人家啊”金小葉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