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執”
“黎青執在這里”
“他就是黎青執”
有人認出了黎青執,一時間有無數人看過來,還有人朝著黎青執跑來。
朱尋淼訂了包廂的酒樓,其實就是洪暉宴請那幾個從府城來的秀才的酒樓。
而黎青執這會兒,正站在酒樓下面。
洪暉等人一直在酒樓二樓看熱鬧,自然也就看到了黎青執。
從府城來的那個才十八歲的秀才名叫彭景良,他指著黎青執,好奇地問洪暉“那人就是黎青執他看起來怎么一點不慌”
“他就是黎青執。”洪暉道,卻也有些不解黎青執為什么不慌亂
被這么多人質疑,他明明該害怕
洪暉找了很多人打聽黎青執,比如黎青執在廟前村的親戚姚振富,又比如五年前跟黎青執討論過學問的那個秀才。
按照他打聽到的情況,黎青執學問很差。
想也是,黎青執真要學富五車,又怎么可能跟著朱尋淼混后來更不可能去寫那種對茍縣令歌功頌德的故事。
黎青執寫那種故事,不就是為了討好茍縣令,以便在縣試得個好名次
不過他跟茍縣令的膽子實在太大茍縣令竟然給他弄了個案首
徇私也不是這么徇的,茍縣令這是被人吹捧久了,不清醒了
洪暉正這么想著,就見黎青執抬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黎青執還朝著他笑了笑。
洪暉愣住,黎青執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慌亂,他看起來,心情甚至很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暉又一次覺得事情脫離了掌控。
至于黎青執他這會兒心情還就挺好的。
一大群人朝著他跑來又怎么樣這些人不是喪尸
他們是不可能來咬他的
“黎青執,你是如何得的案首”
“黎青執,你憑什么得案首”
“黎青執”
一大群人圍在黎青執身邊,一個個憤怒地質問起來。
黎青執道“我能得案首,自然是因為我學識出眾,遠勝你們。”
這些來質問黎青執的人本來就很生氣,聽到黎青執這話就更生氣了。
“你既然學問好,為何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你”
“你真要學問好,又如何會二十多歲才參加縣試”
“你只會寫那些諂媚他人的作品這叫學問好”
這時,還有人擠到前面,拿著一疊書稿問黎青執“黎青執,這可是你的手稿”
黎青執看了一眼,就發現這人手上拿的,是李秀才不慎弄丟的他的手稿,足有厚厚一疊。
黎青執道“這確實是我的手稿。”
而黎青執話音剛落,那人就將手上的紙張往人群中扔去“都看看,這是黎青執的手稿他的字寫成這樣,竟然還拿了案首”
這稿件散落開來,很多人一抬手,就搶到了一張。
而他們看過后更生氣了
黎青執這字真要說特別難看,倒也沒有,甚至看著還很有氣勢,筆鋒很有力度。
但他們的字,哪個不比黎青執好
而且科舉考試都要求字跡端正,黎青執這字根本就不符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