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執朝著他們笑了笑,這才看向金大江“爹,我有話跟你說。”
黎青執把金大江叫到旁邊,問金大江“爹,你怎么來了你年紀不是過了嗎”
金大江道“他們都不愿意,我就來了”
“那一兩銀子,他們給你了”黎青執覺得金大江應該是為了那一兩銀子來的。
金大江道“說好要給的,現在還沒給”
黎青執聞言有點無語。
穿過來幾個月,金家的人黎青執都接觸過,就連那位一個月才回來一次的金大伯,他都見過兩次。
其實這金大伯一家真要說他們多么極品,那也沒有,但這一家子吧他們都有點懶,不愛干活。
這算不得什么大事,而且即便是金柳樹這樣廟前村公認的比較懶的人,放現代其實也還可以。
他并沒有整天在家躺著啥也不干,農忙會下地,閑了還會去縣城找點活兒干。
但這是古代農村。
金柳樹干農活的速度實在慢,還干一會兒就休息一會兒。
金桑樹金棗樹看到他們大哥活兒干得少,就不愿意多干活,但金大江不是這樣的,金大江埋頭苦干。
如此一來,金大江少不得吃虧。
在外人看來,金大海一直在外面掙錢往公中交,金大江一家是沾光得了好處的,但架不住金奶奶是個摳門到見個河蚌殼都要撿回家,一文錢都舍不得花的。
金家很有錢,但他們家一天吃兩頓,除了農忙和過年過節見不著半點葷腥。
就這樣的生活水平,壓根花不著金大伯往公中交的錢。
金大江一家其實沒享受到啥好處,但對金大伯一家來說呢他們每個月都要往公中交一貫,心里肯定不舒服,理所當然覺得他們不用干活。
反正雙方都吃虧。
其實按照黎青執所想,他們家就該早早分家,這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大家都開心。
但金奶奶不愿意分家。
金奶奶還覺得金大伯一家付出多,因為人家往家里交錢了。
錢是看得見的,而金大江夫婦二十幾年來付出的體力,被她忽視了。
這就跟現代全職帶娃沒收入的人,被某些人認為沒有任何付出一樣。
現在,金家人讓金大江來建碼頭還不給補償,黎青執覺得有點過了。
其實最近,還發生了另一件讓他無語的事情。他們家現在地雖然多,但因為吃飯的人也多的緣故,糧食不太夠吃,之前金小樹提出給錢,他就說不用給錢,把口糧拿過來就行。
但金小樹回家說了之后,金奶奶不愿意給,金小樹都打算去買糧食給他了,是他攔著沒讓。
黎青執對金大江道“爹,你跟我來。”
金大江不知道黎青執要干什么,但他下意識地點頭,跟著黎青執往前走,然后就被黎青執帶到了茍縣令面前。
茍縣令已經喝上熱茶了,雖然這亭子不擋風,但因為剛才的事情,他的精神很振奮,整個人處在激動中。
見到黎青執,茍縣令問“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