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大美女,你去過,你也會滾嗎”
辛吾接話問道。
“我我哪會滾,我可是挺直腰桿做人,到哪里都不會為五斗米折腰的堂堂君子怎么可能滾呢你才滾呢滾給我滾”
周書亢差不多都要一腳踢過來了,辛吾知道她腿長腳快,筋還都拉開了,這開叉角度也夠,所以趕緊往后撤出兩米,怕她真的一腳就踢過來了。
“你看,我一說,你就滾遠了快,滾回來還沒喝完呢對不對,老三”
周書亢依靠著魚皮老三,又去摸紅酒,那后拿來的一箱酒,早都被他們三個給喝空了。
“沒酒了”
“沒了誰說沒了,還有,再去拿”
魚皮老三把周書亢推到了辛吾邊上,自己扶著墻,又向門外走去,跌跌撞撞,左右飄移,走的路線,和他剛才“纏”在車輪的幅湊里一樣的“行動路徑”。
等他又把一木箱的紅酒抱進來的時候,他的“火焰山”包廂里,只看到周書亢和辛吾一人一頭,靠著“圓錐”沙丘的左右,已經酣然大睡,入夢去了。
“嗯不喝了”
魚皮老三,把木箱放到地上,叉著個腰,看到這倆人的形象,歪著頭,笑著自言自語說道
“不行啊還是缺煉”
枕著沙丘入夢,這跌入的深度,遠不是這一米不到的小“沙丘”可以容納的。
辛吾拉著周書亢的手,帶著滿眼前的車輪與魚皮老三狂轉的情景,跌入了“更多沙粒”的世界
“快,抓起來這是什么東西”
當這個“沙丘夢”的深淵,迎接了這兩位“新人”的時候,他們眼前閃過的場面,全都是充滿條紋的橫的,豎的,橫豎交叉的,菱形交叉的
直到跌入到底,不再有“失重”感時,他們才發現,剛才還坐在他們屁股下面的綠色魚網,已經變得很大,并且把他倆都給罩了起來,憑借他們如何掙扎,都擺脫不了。
“這是什么地方”
辛吾面對一群“原始人”的陌生“圍獵者”,正在“收獲”著他倆,大膽問道。
“這里是原罪國,你們被捕了”
有人回答。
“什么國最圓國哪里圓了沒發現啊”
周書亢也開始提問了。
“是原罪,只要來到這里,都是有原罪的你如果學不會夾著尾巴做人,那你就等著吧有你的好日子”
有人這么回應。
“什么尾巴你們是狗嗎還長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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