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亢和辛吾都趕緊把口中的肉吃完,擦干凈了手,就等著享受這真正的“入口”環節了。
如果說,醒酒器是一只大個頭兒的天鵝,那么這幾個紅酒杯,就是幾只“小天鵝”寶寶了
這幾只紅酒杯,長得有點像長高版的“小黃鴨”,不過,都是透明玻璃質地,而輕捏住“小天鵝”寶寶的腦袋,就是端起這酒杯的方法了;而微微翹起的尾巴部分,正好就是往嘴里“集束”后倒入飲酒的位置了。
什么“輕聞”、搖杯、“掛壁”之類的流程,由魚皮老三示范著,兩人學得也很快,就等著這最后一個“一線喉”的感受了。
“來,讓我們共同舉杯,為今天的相聚我們三個,來自第一素團的團民們,可以在這里,第一次共同吃肉、共同喝酒,共同懷念我們的過去,向往未來的新生活,為今天,為此時,干”
魚皮老三,到底是做了“老師”的兼職,這致起“敬酒辭”來,也絲毫不帶嗑巴的,一口氣道出,聲音響亮、堅定,透滿誠意,讓周書亢和辛吾,都有了“他鄉遇故知”的感慨。
“感謝,干”
“干”
一飲之下,三只“小天鵝”大體恢復了最初那副純凈無色的樣子,只留了少許被弧面造型所“硬留”的紅酒酒液,給小天鵝的內里,微微鍍了一層不易被察覺的紅色薄膜,緩緩繼續著解釋著“掛壁”的意思。
酒一下肚,辛吾的“腸腦”立即替他展開了上次和王里一起喝從伊娃那里騙來的“生命之水”的記憶感覺這次的紅酒,也實在是太過溫和了,甜到心底,沒有多少辣的酒精刺激。
“請問,這個紅酒,是什么牌子的”
周書亢也感受到了酒的美好,接下來就是對酒展開“研究”了好東西要大家分享,她想記住牌子,下次遇到了,買給伊娃、宮小濤她們也嘗一嘗。
“你看,這個西洲,是選自西部最為干旱的沙漠地區的綠洲里生產的,日照時間長,晝夜溫差大,那兒生產的葡萄所釀造的紅葡萄酒,是所有我喝過的紅葡萄酒中,自認為是最好喝的一種了,剛才我特意挑了半天,這瓶貯藏時間已經超過十五年了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魚皮老三捧著他的紅酒酒瓶,如同捧著至愛的寶貝一般,轉過商標面,指著他們倆看。
“嗯的確不錯再來一杯,剛才我喝太快了,一沒細細品。”
周書亢還真是不客氣,主動把自己的空杯“小天鵝”寶寶抓著脖子,遞了過來。
“好好喜歡就好”
魚皮老三忙不迭地再從“大天鵝”的尾巴尖處,給周大美女續上。
“還有哥你,來,別客氣”
看到辛吾還有些放不開,雖然杯中已空,但他沒有好意思,直接把酒杯遞過來索酒,魚皮老三又主動把“大天鵝”的尾巴尖探伸了過去,也為他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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